田柳又跟干警带着郝花去了医院取了些药片,最后又陪着干警将郝花送回家,已是深夜。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郝花之事,下午就在全县传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田柳吹着口哨轻松得回到家里,推开门一看,贾强早已睡着了,贾欣坐在床边叠着洗好的衣服。
见到田柳喜气洋洋的神色,贾欣走上前,伸起右手狠狠地朝田柳抡去,一声脆响,田柳的左脸颊瞬间出现一个女人的手掌印。
望着秀眉紧蹙的贾欣左手揉捏着发疼的右手,今夜格外兴奋的田柳,弯腰一把将贾欣如抗麻袋般抗在肩上,走进里屋插好门栓。
长的英俊的田柳早就在少女时期的贾欣心里扎下了根,可是她自惭形秽,她不可能嫁给田柳了,残花败柳的她,充其量,只能在田柳成家前给他当个情人罢了。
郝剑良本就不是个善茬,女儿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轮奸,他细细追问女儿事情的整个经过,他隐隐感觉这里面是田柳在捣鬼。
为了核实清楚,他第二天就跑到派出所询问,当他说是田柳暗地里使坏,干警们纷纷指责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干警纷纷帮田柳说话,自从郝花遇害,人家田柳可是忙前忙后的,就连他骑得那辆自行车,经过核实也的确是扎了个洞。
郝剑良怏怏不乐地从派出所回来,不甘心的他,又去找田柳算账。
他望着一脸无辜的田柳,一个劲儿埋怨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神情诚恳又不像是骗人。
郝剑良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气呼呼离去。
出了这事后,上师范学校的郝花觉得无脸见人,中途辍学离开了新疆,投奔老家的亲人,从此她再也没回新疆。
而在广仁乡,赛马会这天,第六生产队队长汪凌家又出事了。
汪凌的媳妇刘女带着不到两岁的儿子去观看赛马。
赛马会地点在广仁乡平坦的冬牧场举行,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一棵树,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热得喘不过气来。
参加赛马的各族牧民在马上汗流浃背,观看赛马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细细一看,每个人脸上都淌着细密的汗。
对于年幼的孩童来说,冒着酷暑看赛马,简直就是活受罪。
刘女见怀中的儿子不住得哭泣,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刘女赶紧抱着儿子从人群中挤出来,寻找凉快的地方休息下,她老远看见路边有辆大卡车,卡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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