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老泪纵横,仰着头喊道:“田大哥,你可以安心了,你家柳子和桃桃都有出息了。”
这夜,窦阿姨炸了个虾皮、盐水煮花生米、辣椒炒羊肉、煎两鸡蛋,拿出县城流行的、最好的菜肴招待田柳。
田柳跟窦宪坐在小桌旁,喝着小酒,吃着小菜,敞开心扉促膝交谈。
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窦宪婉转地提醒着田柳,“柳子,桃桃离开新疆前几天来我家住了一晚上,她抱着你婶哭了好几鼻子,她是不是有啥心事?你这当哥的要关心下。”
坐在床边纳鞋底的窦阿姨指着家里的衣柜、餐桌、五斗橱、双人床等家什,说道:“柳子,你妹走之前用卡车拉了一车家具,都是她干妈家的,全部给我家了。也不知为啥,你妹晚上睡觉时哭醒好几次。也许,这闺女不愿离开新疆,毕竟新疆是生她养她的地儿。”
听到窦宪夫妻俩的话,喝得微醺的田柳哭着说道:“叔,婶,我跟我妹是孤儿了,这个家属院里,当年,我家跟你家最亲,你们就跟我爸妈一样。”
窦宪也回想着往事,流着眼泪拍打着醉了的田柳,老人唏嘘不已。
翌日清晨,田柳离开窦宪家时,窦宪拉着田柳的手话里有话的说道:“柳子,听说狗剩子被你小叔收养了,这样挺好,甭让他回县上了,免得闲言碎语的让他听了,难堪不说,心里还不痛快。”
虽然窦宪叔没挑明,田柳知道窦宪叔在暗里提醒他,狗剩子不是爸爸的种,他但笑不语,没有接话茬。
田柳以为县砖窑职工在后面嚼舌根子,是因为狗剩子的五官长得像被贾明夫妇杀死的李奇闻,这都是大家在后面猜测的。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郝剑良对女儿郝华被轮奸之事一直对田柳怀恨在心。
如今,只要他喝点小酒,就会借着酒意四处败坏田柳妈妈赵杏的名声,宣扬他跟李奇闻上了赵杏,狗剩子是他的种。
田柳带着窦大祥到伊宁市运输公司上班,安排的一切妥当后,他才放心离开。
自从父母去世后,这么多年,田柳从未梦见过父母。
这夜,爸爸妈妈挽着手入梦来,在美丽的伊犁河畔,英俊的爸爸拉着娇媚的妈妈,爸妈笑眯眯望着他,那样慈爱亲切。
在梦里,田柳拼命的呼喊着爸妈,可是爸妈都未应声,只是和蔼得笑望着他,然后他俩慢慢消失在伊犁河上空。
梦中的田柳看着爸妈又要抛他而去,追赶着哭着喊着,竟然把自己哭醒了。
黑魆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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