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十几只大绿头苍蝇摆在外面的餐桌上。
李鹏程哑口无言,张忠明顶着被打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哭着说道:“好,车马乃打我,我认了,这顿打算是抵账了,可是凭啥他田家崽子要打我?!”
有了妹夫撑腰,张忠明捂着疼痛的眼睛不依不饶着。
“是呀,田穗,车家跟张忠明的事,你瞎掺和啥,你这是殴打百姓,得把你抓起来关拘留所。”李鹏程觉得面子没了,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在自己管辖的地界,大舅子被打成这样,说出去,真有些丢人。
就在李鹏程要抓田穗时,车桂花一下子冲到田穗面前,双手张开护着田穗:“不能抓他,他是我女婿,咋跟我车家没关系?!”
车老汉和车马乃以为车桂花是为了护住田穗找的借口,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李同志,田穗是我家女婿,女婿帮着丈母爹出口气,有啥错的?你不能乱抓人。”
围观的吃客和行人早就看不惯喜欢贪老百姓便宜的李鹏程了,个个起哄道:“不能乱抓人。”
乡领导一听,赶紧息事宁人,调解道:“李副所长,算了,回家把你舅子哥教育下,老百姓开食堂挣钱,起早贪黑的,不容易。”
李鹏程望着围观的人没一个人给他帮腔,更别说给臭名远扬的张忠明帮腔了,只好灰溜溜跟鼻青脸肿的张忠明离开了。
张忠明这次被打得不轻,回到家里躺了十天,再也不敢到车老汉家食堂吃饭了。
他口袋里夏天装苍蝇、冬天装老鼠屎的丑事迅速在广仁乡乃至附近的乡传的沸沸扬扬。
开食堂的老板都知道张忠明做的缺德事,凡是知道这事的食堂老板,一见张忠明上门吃饭。
食堂老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张忠明的衣服、裤子口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个遍,没有苍蝇、老鼠屎之类的脏东西后,才让他进餐厅坐下吃饭。
而这边的田穗拉着怀孕一个多月的车桂花,带着重礼去车老汉家求亲。
后知后觉的车老汉才知道,自家女儿早就跟田穗暗度陈仓了。
田穗按照车老汉提出的要求到县医院清洗肠子,恰巧碰见表姐庞咚咚上班。
看着愁眉苦脸的表弟发愁地望着一瓶清肠药水,庞咚咚也不急,将未来弟媳车桂花和表弟舅子哥车马乃赶出就诊室。
她从里面扣上门,姐弟俩坐在就诊室低声谝闲传子。
庞咚咚告诉田穗,她跟妈妈田坤蓉嫁给哈萨克族丈夫时都没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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