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田柳骑在郝剑良的肚子上,抡起手掌使劲抽打着郝剑良的肥头大脸。
郝剑良想到田柳会发怒,他猜想田柳顶多会当着众人的面咒骂他一顿,到上级考察组来水泥厂考察田柳时,他趁机向考察组反应田柳仗着是某领导的上门女婿,目中无人、架子大、咒骂年纪大的老人之类的话语。
他设想的情况即使影响不了田柳今后的仕途,也要恶心他一阵子。
可自以为聪明的郝剑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触碰到田柳心底的逆鳞,田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餐的同事们见此情况,纷纷起身前来拉架,被达尔瓦提厂长伸手拦住了。
刚才郝剑良刻意压低嗓音侮辱田柳妈妈的话语,被侧耳倾听的达尔瓦提一字不漏地全部听进去了。
母亲在任何民族的心中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达尔瓦提对郝剑良拿田柳的母亲来说事就很反感,更何况说些侮辱母亲的话语。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年来,田柳与郝剑良面和心不和的真正原因了。
见地上如同大肥猪的郝剑良被怒火冲天的田柳暴揍得只剩下求饶的份儿,达尔瓦提这才挥挥手,让副职去拉打得精疲力竭的田柳。
此刻的郝剑良已经面目全非,双眼肿胀眯成两条缝,鼻孔冒出汩汩的鲜血。
达尔瓦提让工会主席老马搀扶着呻吟的郝剑良,到东面的农四师医院去住院。
达尔瓦提望着一瘸一拐的郝剑良的背影,扬声道:“郝厂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你就安心住院吧,住院费厂子给你报销,我让田厂长给你批报销的条子。”
回到家里的田柳逐渐恢复了理智,发现手背上粘着黏糊糊的血迹,进了屋就朝卫生间走去。
低头冲洗着手上的血迹,妻子穆浣抱着三个月大的儿子穆梁瞻走到跟前,一见他手背上的血迹,慌乱地问道:“柳,从哪里沾的血迹?”
田柳低着头,非常解气道:“我今天把郝剑良那个杂种打的住院了。”
恰巧这话被来卫生间的穆恩听到,穆恩气得没心思上厕所了,对着田柳厉声喝道:“田柳,你糊涂呀,你过来!”
这是田柳成为上门女婿后,穆恩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
田柳垂头丧气得站在穆恩面前,抿着嘴一声不吭。
穆恩追问他失去理智暴打郝剑良的原因,倔强的田柳就是不说。
“你知道吗?你今天中了郝剑良那个老狐狸的计了,明天考察组就要上厂子里考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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