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故意问。
“我想的你都知道，那这么说来，”穆暗笑瞟瞟眼珠，“我在心里骂你的话，你也听见了。”
“你骂过我？”沈雁瞪大眼睛。
穆漫笑同样惊讶：“你不知道我骂你？”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去与你用心交谈，穆暗笑，”叶银走到穆暗笑身侧拍拍她的肩膀：“我见过蠢的，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是吗。”穆暗笑瞥眼叶银，仰脸看向沈雁僵笑：“沈雁，你不要生气啊，我会好好给你找对象的。”
“我觉得你就挺好。”叶银指指穆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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