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一步步走向白复。
“且慢!”郦雪璇大急。
“哦,你想说什么?”青衫道人头也不回,问道。
郦雪璇急忙道:“复师兄刚才倒飞那一式,源自我峨眉的轻功‘梯云纵’。可惜他不懂‘梯云纵’的心法,否则再高飞两丈,俯冲扑杀的剑势何止凌厉数倍,你定抵挡不了!”
“激将法!”青衫道人哈哈大笑。他扭过头,眨着眼睛,对郦雪璇笑道:“我怎会中你的计!不过这小子确实是个难觅的对手,一下杀了,倒也可惜。这样吧,我给你一晚的时间,你就把‘梯云纵’传给他。看他学会以后,能撑多久?”
说罢,青衫道人衣袖一拂,隔空解开郦雪璇的穴道,径自走回平台上的山洞。
……
郦雪璇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送入白复口中,轻叹一声,怨道:“复师兄,你何至于此?你别管我,快下山去吧。”
白复道:“你为救我,答应如此苛刻条件,我岂能不管?此人武功虽极高,但来路不明,亦正亦邪,我不能把你留下。要走咱们一起走。”
郦雪璇劝道:“复师兄,这位前辈虽然性格乖戾,但剑法能到如此境界的,应该不是坏人,你大可放心。”
青衫道人出洞,赞道:“你这女娃娃,说话倒是讨人喜欢。不过,我提醒你俩,如果再卿卿我我说下去,一晚的时间可就很快过去了。”
说罢,丢给两人一些瓜果,一皮囊清水,转身回洞。
郦雪璇脸上一红,还好天色已晚,光线昏暗,可以掩饰。郦雪璇道:“复师兄,咱们先吃些东西,然后我再把‘梯云纵’的心法讲给你听。还别说,你这招还真使得有模有样……”
……
白复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发觉自己睡姿竟是佛门双盘结伽而坐,双手自然结成无畏印。此时,内伤已愈,丹田真气尽复,感觉精神抖擞,精力旺盛。
郦雪璇靠在崖壁沉睡未醒,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粒晶莹的泪珠。
青衫道人悠闲地盘坐在洞口,膝盖上横放着一把四尺来长、黑黝黝、乌沉沉的无鞘厚背长刀。
白复神聚双目,定睛望去,见那刀乌沉沉的,非金非铁,不知是何物所制。刀锋似乎都没有开刃,刀尖也是圆钝无锋。
白复的心咯噔一下,昨晚和郦雪璇复盘比武中的每个细节,以游龙剑法为设定,商量了今日的应敌策略。岂知他竟换了一把截然不同的兵器,使之前拟定的种种对策完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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