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燕军就会土崩瓦解。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国忠和哥舒翰嫉妒猜忌,剑拔弩张的争斗,让整个战局的有利形势瞬间崩塌。
在杨国忠的怂恿下,玄宗担心贻误战机,命哥舒翰率部东征,进攻陕郡,克复洛阳。
哥舒翰大惊,连夜奏疏玄宗道:“安禄山久经战阵,叛乱蓄谋已久。此乃诱敌深入之计。一旦我军出击,正好落入圈套。我军据险而守,以逸待劳,时间一长,叛军粮草不济,民心尽失,军心必乱。届时,伺机而动,一战而定。”
郭子仪和李光弼也同时上奏,只要潼关坚守,拖住叛军,朔方军就能直捣范阳,覆其巢穴,平定叛乱。
然而,战局刚刚曙光,玄宗就迫不及待一场大胜。他极度渴望用收复洛阳来挽回颜面,洗刷耻辱。
玄宗不断下诏,催促哥舒翰出关决战。‘续遣中使趣之,项背相望’。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显然不能当真。若抗旨不遵,高仙芝和封常清的人头就是哥舒翰的下场。
天宝十五年六月初四,哥舒翰“抚膺恸哭”,挥泪“引兵出关”。
大军出潼关,三天后,抵达灵宝西原。此处北有黄河之险,南有崤山之阻,中间仅有一条狭长的隘道。正是兵法中的支地。
“支形者,敌虽利,我无出也,引而去之,令敌半出而击之,利”。遇到这种地形,敌人虽然利诱我,我也不出击。我们应引军离开,让敌人出击,等敌军出了一半,我们出伏兵再攻击他。
哥舒翰显然知道这条兵法,不敢鲁莽进军,命大军在隘口夜宿。
如果不是玄宗不断下诏,催促其加快行军速度,哥舒翰一定不会贸然进入隘道,而是会按照兵法所云,迫使燕军到隘口决战,避免被伏击。然而,军令在身,只能置兵法于不顾。
果不其然,王思礼率领的唐军进入隘道后,五万前锋部队全军覆没。
庞忠率领的十万主力不战而溃。“后军见前军败,皆自溃,河北军望之亦溃。瞬息间,两岸皆空。”
十八万东征大军,一日之间灰飞烟灭,只剩八千残兵败将逃回关中。
六月初九,燕军崔乾祐兵不血刃地占据潼关。
潼关失守后,一夜之间,河东、华阴、冯翊、上洛等郡的守军弃城而逃,拱卫京畿的防御体系荡然无存,只剩长安一座孤城……
……
六月十二日
“上以京兆尹魏方进为御史大夫兼置顿使,京兆少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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