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个人都是他的脸？
直到，面前的人开口说话了：“你打个瞌睡脑袋都晃成螺旋桨了，昨晚干什么了？困成这样？”
的的确确是陶冶的声音。
他的口吻一如既往的懒散，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温淼昨天哭得太惨了，再加上又熬夜，严重缺觉，所以她的眼睛不负众望的肿成了核桃，感觉睁眼都是一种费力的事情。
“你该不会哭了一晚上？”陶冶看了看她红肿的双眼，双眼皮都肿成三眼皮了，就跟被打了似的。
温淼不想告诉陶冶关于家里的那些糟心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才不是呢。”温淼揉了揉眼睛，眼睛揉得更红了些，声音软软的，有一些哑：“就是昨晚熬夜复习，没睡好，才肿的。”
“哦。”陶冶就应了声，然而并不相信。
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两人的气氛就这么沉寂下来，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了。
刚才打瞌睡撞上陶冶的肩膀，把左耳的耳机给撞掉了，温淼抓起掉落的那一只耳机想戴上耳朵，可这会儿又觉得两个人坐在一起气氛太尴尬了，她要是再戴上耳机，就好像故意不想跟他说话一样。
于是她为了缓解尴尬，主动找了话题：“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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