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心绪不宁的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寝殿里的窗户紧紧的闭着,方才午后屋子里就已经点上了宫灯。
“你说她不在?”
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跪在地上的内侍登时缩了脖子,小心的回道:“回太后娘娘,喜乐县主一早就出宫去了京郊的庄子。”
“娘娘,宫门口还跪着许多的学子一致要求娘娘您下懿旨罪自己,那些学子胆敢以下犯上这该如何是好?”
皇太后闭着眼睛,手下的翡翠的佛珠拨的越发的快,良久才停了下来,问道:“左相如何了。”
内侍摇头,荣国公将左相带走后就是谁也见不到了,谁也不知道左相会不会吐出什么东西来。
见内侍如此皇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更是沉到了谷底,几番盘算下来手里竟然没有了可用之人。
他恼恨娘家的兄长办事不利竟然还来诓骗于她,若是早些知道那些蛇的样子必定不能让事情发至此。
又恨左相无用,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拿住了错处。
更恨那背后谋算之人让她走到了此番局面。
“娘娘,不如找了喜乐县主回来吧,此时若是有喜乐县主出来为娘娘辩驳,必定有扭转乾坤之效,此前荣国公也曾笑言喜乐县主口舌如锋,极擅诡辩。”
若是庄喜乐听到这样的言论怕是要笑出声来,竟然病急乱投医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皇太后心里后悔非常,若早至如此便不会让黄侍郎安排人手下西南,黄侍郎出事乃是事发突然,后来她曾派人去问过,那个时候的黄侍郎已是昏迷不醒无法言语。
殿门开了,有嬷嬷轻声走了进来,躬身道:“娘娘,荣国公来了。”
皇太后睁开眼睛由着身后的宫人扶着她起来,嬷嬷赶忙上前给她梳头。
前殿里,荣国公并着礼部尚书站在对视一眼,今日一早有柳州水患的折子送上来,那折子上说柳州七月水患倒灌淹没良田无数,房舍更是连片的冲垮更是淹没了出行的道路,当地官员全力救灾已经用光的当地的税银和存粮,入了秋还不知道冬日要如何过,望朝廷拨钱粮镇灾同时能免去明年的赋税。
国库早就入不敷出连各处的军饷都没如数的拨出去,前些日子安置流民又花掉了很多,眼下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赈灾?
柳州水患的消息传了出去外面的百姓不约的就将此事归属到恩国公府天降示警一事上,外面跪着要皇太后罪自己的学子又多了两成。
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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