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她都用了三回苦肉计了,虽然很好用,可总觉得不威风。
扭过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痛苦,伸出手不让人靠近,等到永安王从一众贵女中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庄喜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腰。
平玉早就接到了自家主子的眼神,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方姑娘,我家主子前些日子在宫里摔了都还未好利索,您有气就当面的来,做什么要下此毒手。”
永安王蹲了下来,伸手小心的扶起庄喜乐,一脸的担忧,“小县主可还好?”
庄喜乐红着眼圈摇着头,语带控诉的说道:“我腰疼避不开,眼下浑身都疼,都说了我不来你非要让我来,这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永安王眉头微蹙,就在刚才他还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以她在比武场上展现出来的御马之术当不至于如此轻易的摔倒,现在看来又多了两分不确定。
方沁咬着唇站在一旁,眼圈通红。
一旁的世家子弟讪讪的站在一旁,按理说两个姑娘家起了龃龉来个人打个圆场也就算了,可这一个是西康郡王之孙,一个是荣国公之孙,两人都是朝中的肱股之臣中流砥柱,中间还夹着一个永安王,这事一下就变的微妙了起来。
目光纷纷路在了永安王的身上,不晓得此事他会如何抉择。
见永安王迟迟没有出声,庄喜乐咬着牙抓着平玉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本县主不打扰永安王秋猎,这就回去了。”
永安王能在朝中只手遮天是因为以荣国公为首的老臣还未发难,虽不知为何可若是荣国公这些人尽了全力自然有法子将皇帝从婵娟阁弄出来主理朝珍,到时候永安王名不正言不顺的依然只能是一个办差的王爷。
永安王想要兵权,就看他能不还能因此得罪了荣国公。
若是为了稳住手中已有的权势开罪了她,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拿了她来做筏子?
啧啧,真的好难选。
永安王避重就轻,“本王先行送小县主回府。”
“今日之事没有结果之前,我不要看到你。”
庄喜乐哼了一声,由平玉扶着坐在一旁的石墩子是休息。
她眼下可是一个腰‘受伤’的人,总不能自己骑马下山或者让平玉被她下去,自然是要好好的歇一歇然后勉为其难忍着痛爬上马背,慢悠悠的下山了。
永安王很头疼,朝中局势要稳,兵权也要拿到手,偏偏这丫头给他出了这样的难题。
荣国公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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