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片刻带着庄良正出了凌辉院,正在老太太跟前守着的庄豫东也被叫了过去,庄家几个掌事人汇集于书房。
金乌西坠月兔东升,直到第二日晨光熹微几人的眼圈布满血丝才缓缓的出了书房的大门,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一早,几桩大事就在京都传开,萧阁老的长孙萧怀远从署衙回府的路上被一匹疯马踏断了腿。
李阁老的大儿子李复坐着轿子遇到了轿夫脚崴摔了轿子,李复从轿子里爬出来原本没受伤不知怎的脚下一滑重新摔倒,便被轿子的断木伤了经脉,腿废了。
魏大人的二儿子直接是遇到了抢劫的歹人,抢了钱不说还被砍了腿。
李大人的孙子更是无妄之灾,从学院里出来不知道被谁给掳走了,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挑断了脚筋。
四位老大人当场痛哭,这可都是他们府中最有出息的子孙,腿脚废了等于前途尽悔让他们如何受得住,四家的子孙同时遭受劫难箭头便一致对向了庄府,闹着要西康郡王给个交代。
“四位大人,朝中谁人不知我祖母病危,庄府大门前几日开始就闭门谢客,我二伯整日伺候在老太太跟前寸步不离,他好好的为何要来害你们子孙?”
庄良正一改之前的谨慎低调态度便的十分强硬,朝皇帝和摄政王拱手道:“启禀皇上、摄政王,庄府这些年来一直不争不抢,谨慎行事,就怕行差踏错为西康郡王带来麻烦,未曾想现在是什么屎盆子都要往庄府扣了。“
说着转头看着一路文臣,“在这里,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大人,西康郡王要如何做才能让众位大人觉得他没有二心,有一身赤胆忠心?”
“当年西南险象环生在场的全都缩了脖子,西南动乱众位说他办事不利有负圣恩,后来西南蛮夷归顺众位又开始猜疑他是不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法子,再后来西南稳定众位又说他功高盖主有不臣之心。”
“此番他尚未回京之前众位又担心他会结党营私动摇国本,庄府闭门谢客众位又觉得他其心不良预行阴暗之事。”
“我想问问各位,西南是稳还是不稳好,他是回京好还是不回京好,庄府的大门到底是开好还是不开的好,府中眼下事情颇多实在是没有心思猜测大家的想法,今日众位要不就给一个准话,你们说我们也好照着做,都依照你们的意思来,可好?”
这些年庄府受的窝囊气也够多了,都是些踩高捧低的人,只看到你人前风光谁又看到过你背后添伤。
一番话出来文臣一列个个都低下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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