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喜乐转过了头,说道:“我身边的丫头也无需事事看人脸色行事,华琴办事不错,说几句话我也不会真的怪她,只是有些话要有分寸,别出去说就成。”
华蓉却是摇了头,“主子宽容是我们的福气,只是眼下时局纷乱我等更应该谨言慎行才是。”
“你心里有数就好。”
庄喜乐又回头看起了账目,上面的数字让人触目惊心,不是她亲眼看到便是做梦都想不到那些混蛋贪腐能至此。
到了下午邓青带着人来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丽台大营的人马频繁调动,早前世子就曾言况讯手里不止三万人马。”
“况讯会不会围攻苍溪县?”
庄喜乐抬眼看着洪渡,“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将消息送到摄政王的手上?”
“最迟今日晚上就能送到。”
庄喜乐这才朝邓青说道:“况讯动或不动眼下不是他能自己做主的,你先安置好手里的人而后和林统领、袁指挥使商议出来一套巡防的法子和兵力如何分布之策,以策万全。”
苍溪县原本就在之前县令管制下民不聊生,庄喜乐接手后倒是没有引发什么骚乱,除了庄喜乐这些人忙的脚不沾地外城中的百姓慌乱了一日后安稳了下来。
对他们来讲,日子再难还能比之前更难吗?
日暮渐渐落下,忙碌的一天算是暂时结束了,对在京都的摄政王而言远没有到歇下来的时候。
三进的院落,简朴的宅子,这便是当太傅况仲的府邸,此刻早已荣养在家的老太傅况仲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书卷丝毫不理会在对面枯坐着的人。
屋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偶尔路过的夜风吹佛院中的树叶带来的沙沙声响起。
直到两盏茶的功夫过去况仲放下了书卷,执壶斟茶浅啄,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天色不早,摄政王回吧。”
摄政王神色温和,“不急,本王难得过府探望况佬,多坐些时候也是该的。”
况仲直言不讳,“老夫深受皇恩决计不会做背主之事,摄政王无需白费功夫。”
“早前也曾听闻况佬那番‘家天下’言论,本王以为此番不论是忠于家还是忠于天下都和况佬的言论不相违背。”
朝臣口中的家指的是皇家,远安王同样出自于皇家自然是不相违背。
“哼!”
况仲怒目圆睁,“巧言令色!”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来人躬身于摄政王跟前,双手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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