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受委屈,“你们别这样行不行,我在这里吃穿不愁也没谁敢真的来欺负我,你们这两日都打听了,我几时真受过委屈?”
庄振谦问道:“你在几次三番的受伤怎么说?”
“什么几次三番,就两次,我都自己报仇了,布鲁那个混蛋可是死在我的筹谋之下,你们这次回去得要好好的收拾他们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几人重重的点头,他们郡王府和蒲蕃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有了机会自然是不会让过他们,想起一事庄振忠又眉头紧锁,“君家那人我们都瞧着一般。”
“啊?”
莫名的,庄喜乐突然有些小紧张。
“也不算文采风流,也不算文韬武略,身手尚可谋略不足,家世也不大好,主要是太远了。”
几人早就探清楚了君远识的底,实在是觉得和他们的妹妹不太般配。
见庄喜乐没说话,几人还以为妹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哥哥们都这么厉害妹妹怎么可能挑选一个秀气的男子。
“等时机合适了我们就去和祖父说退了这门婚事,左右两家都还没来得及过明明路,以后哥哥给你寻摸一个身形高大,苍劲有力、文武双全的男子。”
“对,未来的妹夫一定要文武双全,武能征战沙场,文能舌战群雄,智谋无双。”
“昂藏七尺长相俊美风度翩翩......”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补充,庄喜乐默默扶额,要依照他那些兄长们的要求来比着找,她可能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要是找不到这样的人我要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庄振谦毫不犹豫的拍着胸脯,“这有什么,哥哥养你一辈子。”
不嫁人才好,免得嫁出去受欺负。
“突然有些想娘亲。”
想娘亲来揍花他的屁股。
所谓背后不能说人,兄妹几人刚说了君远识就有下人来禀报说君家的爷孙两人来了,顶着月色前来必定是要事,等到庄喜乐见到君远识才晓得远安王已经允准君远识带兵前往西南,只一条:
“要一路剿匪过去。”
前两年百姓的日子难过落草为寇者众多,几日后会有相应的政令下去鼓励那些落草为寇的人从新开始耕种,只是对于那些穷凶恶极之人不能如此轻易的饶恕,又因这些年朝政惫懒,下面的人上行下效若是剿匪的差事交由当地负责只怕是成效不佳,再则谁也不知道山匪是否和县衙有所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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