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老侯爷的脖子差点望断都没能见到他的曾孙孙,只能恨恨的骂着自己的不孝孙子:臭小子,逗孩子也不知道过来逗,非得在卧房里,那个地方他又不更方便进去,真真气死他了。
到了晚上,高兴了一整日的三个孩子吃过奶早早的睡了,乳母抱着两个孩子离开,连云氏都抱着小嘉惠走了。
天色暗了下来,庄喜乐也洗漱好准备入睡,躺倒床榻上支着脑袋看着君元识在她跟前宽衣解带,馋的口水差点没有掉下来。
“夫人,矜持!”
故意慢条斯理宽衣解带的君元识朝着床榻上的人勾唇一笑,而后坐上床沿掀开被窝躺了下去。
一手支着额头一手将庄喜乐耳边的碎发勾到了她而后,“夫人看的可觉得满意?”
庄喜乐伸手勾着他的衣襟,“裹的这么严实本夫人应该如何满意?”
“如此,自然要让夫人满意了才好。”君元识手指轻勾,衣带落下,半边肩膀随之露了出来,随即倾身上前,在庄喜乐耳边低语,“为夫在做生意的时候向来讲究公平,童叟无欺,对夫人有着同样的要求。”
庄喜乐勾唇一笑,一双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本夫人向来都是要占便宜的,有道是,两情鱼水,并颈鸳鸯,今日就便宜你了。”
随即锦绣鸳鸯被将两人双双盖上,漫漫长夜,芙蓉帐暖,鸳鸯戏水,灯烛照更长。
十一月初八,芙蓉带着惊鸟回来了,出去散了心了惊鸟并未有太大的变化,依然威猛无双,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被华蓉用掉了整整一块香胰子,洗的香香的。
洗香香的惊鸟迈着优雅又霸气的虎步来到了庄喜乐的屋子,四处的看了一眼。
“孩子都在睡,等会才能看了。”
庄喜乐上前抱了抱它,而后捏了捏它的耳朵,“听说你这次出去不喜欢动弹了,是不是老了呀?”
“可是我听说老虎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具有捕猎的本事,你怎么好好的就没精神了呢?”老虎本就喜爱独居,所以她不太相信惊鸟是因为寂寞才没精神,更不相信这货会像人一般想孩子和母老虎才会如此,也不知道它在怎么了。
“要不我请的个看兽的大夫来给你瞧瞧?”
惊鸟用脑袋在庄喜乐的腿边蹭了蹭,表示自己很好,只见它也没有要出门的打算,就那么趴在地毯上闭目养神,庄喜乐一脸愁容。
接下来几日惊鸟依然没有太大的精神,进食也大大减少,华蓉的更是每日都精心的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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