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问道:“大人,这是几个意思。”
庄豫男拿起一块金元宝捏在手里把玩,“珲怒乃是三十八部之首,人数最多战力最强,同理,更能为朝廷效力,自然应该得到最多。”
“哈哈哈哈~~~”珲怒的首领放声大笑,心里十分满意,“我珲怒一部自然是最强一部。”
他对这份礼很满意。
至于其他人铁青的脸上,反倒是让他更得意了。
谈完了事,正式开始入席。
饭桌上,大坛大坛的酒被抬了进来,庄豫南看到桌上的小酒杯,拿起来随意往后一甩,豪气万千的说道:“拿大碗来。”
“好!!”
那场面顿时就热闹了起来,节度使衙门官员面色带笑,心在流血,那么多金银珠宝可以衙门库存的几年的货,这下子全出去了。
哎哟,庄大人怎么那么能喝?
在庄豫南这一顿说一顿喝过后,三十八部的人果然都暂时安稳了下来,本来现在刚秋收完,那些手里有粮食的百姓都做好了那些蛮夷下山半抢半买,结果等到半个月就不见人下来,心里一阵窃喜。
“大人,您说今年不给京都送粮税了?”
节度使衙门的人都疯了,尤其是推官,急的汗都出来了,怎么敢不给朝廷缴税呢?
庄豫南翻看着手里账册,头也没抬,“本官已经上了折子回京,本官在任的这三年都不送。”
柳本也很担忧,庄豫南笑了一下,对比于西南的安稳,三年的粮税算得了什么?
“通知城中所有的粮商来见。”
那日,城中的粮食全都调整了粮食的价格,等到三十八部下山采买的时候,刚发现他们真的顺畅的就买到了粮食还没涨价,对庄豫南也就信服了两分。
“有魄力,再看看,如果能他说的话都能兑现,那么他就是我们的朋友。”
在锦天城活动的葡蕃人皆是眼露愤慨的看向了节度使衙门,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们就能打通绵雾山的道路,现在三十八部全都龟缩,严重拖累了他们的进展。
这些日子,庄豫南也没闲着,政务、军部事情那是两手抓,两边同时进行,忙的每日沾床就睡。
到了十月,他作为行军司马正式见了西南各军部的将领,这些将领可比衙门的人难缠的多,在他们的眼中,庄豫南还是青瓜蛋子。
“不是不能按照大人说的办,大人也是知道的,咱们缺粮,将士们吃不饱还怎么操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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