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那个时候我以为,一旦有了妾室,他便会对我冷淡,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他没有让我失望,即便有了妾室,他还是对我一如既往,待妾室有孕之后,她也不再去她的房中。”
阮氏也不渴求他一心一意,只要他心里将她看到最重要即可,然而世事总难料,“我真的以为,这府里出了你和首辅大人,便属我们夫妻最为和睦幸福,那料会突然发生争执,还这么严重,一切都走到了尽头。”
贺橘枳还是头一回听她说起两个人之间的往事,感情如此真挚,三爷更不可能说放就放。
“没有想的这么糟糕,哪对夫妻都有争执,你和三爷一向和睦,他突然说了句狠话,你才会受不了,实在是人在愤怒之时说的话,都当不得真,有时只是一时逞强罢了!并不是真舍不得。”
“可今日父亲已经被关入了地牢,不日便会斩首示众,三爷居然说要休了我,我若被休,哪里还有颜面见人?”
在她最痛苦之时,三爷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安慰,反而把她逼入绝境,让她无路可退,只能忍着心酸和泪咽。
贺橘枳还想再劝,阮氏拿手帕擦了擦无声的眼泪,“我没事,就是感慨一下。”
贺橘枳看她没有什么了,便放心离开,回了琉璃院去照顾两个孩子了。
午膳过后,贺橘枳陪着两个孩子小憩片刻,睡得正香,忽闻门被敲得厉害,暮雪忙去开门,贺橘枳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听到外头的丫鬟哭着和暮雪说:“姐姐出事了,我家夫人一个想不开,竟然自尽了。”
贺橘枳坐起来开始穿衣,三夫人见她来了,就和她说道:“我家夫人在响午的时候要沐浴,备好水之后,夫人让我们出去,说她很累,想泡一会儿再让我们去帮忙擦,奴婢们也没敢反驳,就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在进去,竟然……”想起那一幕,丫鬟任何还有余悸,“夫人她竟然,上吊自尽了。”
贺橘枳急急忙忙的便赶去了三房的院子,到院子的时候,老夫人也前后脚进了门,忙去看阮氏,但见她双眸禁闭,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老夫人心里咯噔了一声,“大夫,这人还能救得回来吗?”
大夫摇了摇头,说道:“夫人已经去了,回天乏术也。”
“三夫人。”贺橘枳顿时心凉,冲上前去呼唤,然而她再也睁不开眼,无法回应。
贺橘枳只恨自己疏忽大意,然后说这些有何用?人都已经去了,玲姐儿一听没了娘,也在床前跪着大哭,哭得贺橘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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