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我的感官愈发灵敏了。自我踏入食事堂起,那些将领们便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议论——“快看!那名女子就是吴老收的义女!最近得宠得很呢!”“就是她啊?小丫头片子一个,穿成那样不男不女得什么玩意儿!”“哈哈,你这就不解风情了!咱们将军多少年来身边连个母的都没有,说不定就好这口儿!我看啊,这小妮子打扮成这样正是人家的闺房之乐呢!”“呸!看着水灵灵的,没成想还是个小婊子!”“咳,你还别说,连将军都被迷得团团转,说不定‘那’功夫好着呢!”“哈哈哈……”诸如此类,越说越不着边际不堪入耳,却都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哈,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难怪那么多人都要装聋作哑呢。当我们无力反驳流言蜚语和恶意抹黑的时候,当个聋子瞎子,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只是,遇事若只知一味地隐忍妥协,未免太过憋屈。
不过须臾,偌大的食事堂便人走茶凉,冷清了下来。
“阿轩你怎么不吃了?”沈知秋戳了戳我。
我心不在焉地拿汤匙舀起咸粥,复又摇着头搁回碗里:“早膳吃多了,这会儿还没什么胃口。知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哈。”
“那可不成!”沈知秋一把拉住我,不由分说地夹了猪肝和虾仁到我碗里,“竹先生说你气血虚亏,可要好好补补。这瘦肉粥也是我特意吩咐了厨子做的,清香不腻,有补气健胃之效,都吃了才能走!”
在沈知秋的盛情邀请和瘦肉粥的香味诱惑下,我终究还是屈服于食欲,坐回桌前狼吞虎咽。
沈知秋看着我毫无形象的吃相,一边嘲笑着,一边炫耀她亲自挑选的厨子厨艺有多么高超。
我安静听着,时而嬉笑着附和,得知她安排了专人为我烹制药膳后,满腔的暖意早已驱散了那些无关紧要的怅然——人之不如意十有八九,然我有友如斯,何其幸运。
在味蕾的享受和沈知秋口嫌体直的别扭关心中肉足饭饱,我心情尚佳,这才同沈知秋吐槽起沈时偃的不是。
“你还不了解他?一批阅起军务来就不眠不休,连我这么个大美人在眼前都视而不见,真是不解风情!”
“哈哈哈……”沈知秋笑得前仰后合,“我四哥若是个解风情的,以他的地位和相貌,莫说侍妾,通房都好几个了!你以后若是嫁给他,仅是和小妾争风吃醋都够你烦心了!”
“他敢!?”许是在沈知秋面前过于放松,我下意识地吼出这么一句。
“哈哈哈哈!”沈知秋笑得愈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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