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内,卧床不起的阮进听说了之后,心中更加焦虑,那些被带走的官员中有很多和他一样是和阮美有着利益关系的,他们都被带走了,那离自己恐怕也不远了。
就在阮进心中焦虑万分,几乎要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的时候,府中下人突然匆忙闯入,向他汇报道:「老爷,宫里来人了,他们带来了陛下的口谕。」
「陛下的口谕?!」
阮进心中一惊,挣扎着就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那下人连忙上前搀扶着他起来,艰难的走到院内,身着宫服的宦官早已在院内等候,和阮骏在说着什么,阮进出来后,心中恐惧的他二话不说便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那宦官见状,便也不多废话,脆声道:「奉陛下口谕,辽国公阮进有负皇恩重托,与贪污之人同流合污,本应严惩不贷,然念其劳苦功高,为国出生入死,酌情从轻处置,免去所有官职,仅保留国公爵位,罚俸一年,贪污钱款如数充公,若有下次,一并重罚。」
他话音落下,就见阮进面露大喜,口呼万岁,他的身体因为过于激动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一旁的阮骏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在阮进站起来后,宦官牢记着自己的使命,他淡然道:「杂家有话想要和辽国公说,其余人暂且退下吧。」
阮进虽然不解,但还是示意阮骏和府中下人离去,等院内只有他们两人后,那宦官走到阮进身旁,轻声道:「辽国公,您此次之所以能够轻拿轻放,可知道是为何?」
「为何?」阮进虽然是一个大老粗,但面对现在这种形势,他还是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全赖太子殿下宽仁。」宦官说着,向天微微拱手,告诉阮进,都是太子几次劝皇帝念在阮进昔日在沙场上的战功,对他酌情从轻处置,陛下才会将他轻放,只是罢了他的官,让他把钱都交上去,让他能够待在家中颐养天年。
如果不是太子从中劝说,以皇帝的打算,他阮家都要被送入三法司会审,就算是他阮进口口声声说阮骏什么都不知道,锦衣卫也会将他的底细给翻了个底朝天。
听了宦官的话,阮进心中对太子的感激之情自然无以言表,他口中连连感慨太子真是宽仁,同时也在庆幸多亏自己年轻时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和那些同僚一样被当众带走。
宦官随后便离开了辽国公府,阮骏又回到了父亲身旁,他有心想要打探刚刚那宦官和父亲说了些什么,不过阮进并没有全部转述一遍,只是告诉阮骏太子殿下对他们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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