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啤的没少往肚子里灌,就算是平常已“千杯不醉”自居的我也架不住“深水炸弹”一杯接一杯的攻击,最终在一片“嘘”声中败下阵来,丢点面子算啥,哥们今夜算是玩嗨了!
(PS:“深水炸弹”大家不要想歪了,这里的“深水炸弹”可不是“海天盛筵”里的那一种,而是将白酒,红酒,啤酒多多益善,掺在一起喝,那感觉终生难忘,有童鞋不服的可是尝试一下,最好都是高度酒,七十度的琅玡台原浆等等,你只要是练出来了,就是东方不败,走遍天下都不怕!)
这他妈才叫活着!
我现在脑子里虽然很清醒,可惜走路始终就是走不成直线,身体不听使唤,脑子里只好不停的提醒自己,要走直线,要走直线,学猫步!
一步三晃悠,随时会摔倒,还不停嚷嚷着自己没醉,也不用让朋友扶着我,我贴着墙壁,慢慢的蹭到自己的门前,摸出钥匙来开始开门,可是这个锁眼像变小了一样,任凭我怎么使劲儿,总也捅不进去,三次两次不成功。
送我回来的朋友见我被一扇门给难住了,忙接过我手中的钥匙,嘲笑我说道:“老丁,你他妈还说你没醉?这他妈是钥匙么?你家拿挖耳勺开门呐?你起开,给我起开,我给你开门!”他一边冲我晃着钥匙,一边嘲笑我说道。
人一喝醉了,就特好面儿,我还不服,勾肩搭背的揽过来他,冲着他的耳朵大叫:“挖耳勺怎么了?用挖耳勺我也能给你把门开开了!”
“得了吧你,装起逼来一套一套的你,不叫你装逼圣手,真对不住你那张嘴!”朋友调侃道。
一听这话,我不乐意了,板着脸冲他“呸”了一句,对他说着:“嘿!小子,怎么着?还不信呢?看来我得拿刀捅你屁股了——帮你开开眼儿?”
两个人没头没脑的你一句,我一句,撒着酒疯闯进到屋子里,还没等站稳身形呢,我就觉得胃里边一阵翻腾,一股东西就要马上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我急忙一个箭步窜到厕所里,扒着座便池就狂吐了起来,一大股白色带着泡沫的液体从我嘴里喷了出来,足足吐了五六秒钟,坐便池内一股酒味升腾起来。
吐完之后,我一擦嘴,忙不停的喘气(吐的时候喘不上气儿来),身体顺势靠在了座便池旁边的墙壁上,我一支胳膊搭在坐便池的边缘,用手忙着去解开自己的衣领,双眼渗着泪水,满脸也变的通红,清了清嘴里的唾液,我对着我那朋友傻笑了几声,问他:“今夜你就别回家了,留这儿陪我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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