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研究化工生产设备的黑默丁格跟维克托听到陈牧询问化工废水跟生活废水的事情后，黑默丁格满脸茫然，维克托则比较诧异。
“应该有专人负责此事吧？”黑默丁格回答道。
他醉心研究科学。
科学的甜美气息，令他着迷！
黑默丁格甚至挂着皮城议长的名头，但他不喜欢参与皮城琐碎之事。
维克托看着陈牧，眼中露出几丝奇怪之色，他回答道：“院长，陈牧先生说得对！皮城所有的工业废水跟排泄物，都是未经过处理便倒入祖安的。”
“什么？”黑默丁格惊讶地看着维克托：“我记得皮尔特沃夫有专门的公司处理污水啊？”
维克托叹了口气，摇头道：“院长，我是一名祖安人，知道皮城的废水一直往祖安倾倒。这糟糕的现象，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年了。”
黑默丁格倒吸一口冷气。
他来到自己的书架上，小短腿蹦跶两下，发现自己够不到书架上的书。
“维克托，帮个忙，哪里，对…就是那本写着皮城财政预算的书！”
维克托将一本皮尔特沃夫的财政拨款项目书递给自家院长。
黑默丁格是皮城的建立者之一，对一些东西也知道不少。
就如同污水处理，他一直认为这些东西都是转运到祖安，然后被妥善处理的！
观看项目书，上面也是如此写的！
那为啥维克托跟陈牧说祖安污水全部倾倒给祖安了？
“陈牧先生，议会每年要拨款几万金海币用来处理化工废水和污水，应该没有人会往祖安倾倒这些东西的吧？”
陈牧耸耸肩膀：“黑默丁格院长，我们这段时间传播知识期间，无意间看到皮城人打死了几个祖安人，我能详细地讲述一下这个事情吧？”
“打死了几个祖安人？”
“是的，这些话很长，我需要一点点地讲述了！”
黑默丁格跳到自己的专属座位上，静静地听着陈牧的讲解。
这一个来月中，他们经常这样交流科学知识。
听到陈牧聊起祖安，维克托主动给陈牧端茶倒水。
“谢谢！”陈牧起身接水，慢慢饮了一口：“院长应该知道我们东土大唐人做的生意吧？”
黑默丁格胡子抖动一下，脸上布满了喜悦之色：“是的，除了丰富人们生活的广播，你们的饮料和美食真的非常别具特色。”
陈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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