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单位放在轻舟上,然后一身赤膊短裤,再背上葫芦,然后以屯为单位分成九排,鱼贯下水。军士们让身子浮在江面上,然后再轻轻地拉动着粗绳,缓缓地在江面上向北游去。
而在同时,载送兵器铠甲的轻舟也开始动作了。每艘轻舟上前后只坐两人,同时拉动旁边的粗绳,十几艘轻舟鱼贯北上,和上游一点的九行军士一起消失在茫茫的远处。
由于在沮中练军的时候,游泳就是长水军基本的训练科目,所以这些“北方旱鸭子”在长江里游得小心翼翼,笨手笨脚,但是好歹没出什么茬子。
看着第二幢的军士最后在泛着银光的江面上若隐若现时,曾华轻轻地嘟哝了一句:“幸好今夜不是很冷!”
半个时辰过去了,对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如豆大的火光,迅速灭亮三下,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先遣的第二幢已经顺利过江,现在该第一幢出发了。
正在第一幢军士们脱装背葫芦的时候,大约百余名水性好的军士将一捆捆大约有上百余根的粗毛竹和数十个毛竹制成的云梯,一一放入水中,然后沿着中间三条空着的粗绳将它们一一推过江去。
“军主!你这是干什么?”按计划应该率领五百军士留守后军营地的车胤和冯越惊异地叫了起来。
只见曾华飞快地脱下衣服和铠甲兵器,将其打包在一起,用麻绳一捆,然后放到轻舟上。光着膀子转过身来拿起一个葫芦,背在背上。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军士游得我就游不得了吗?”曾华白了一眼跟前唧唧歪歪的这两人。
“军主!你以身犯险已是不应该,现在还要弃舟泅水,这……”冯越激动地脸都红了,不过大家都看不清楚,不过他急得话都说不圆囫了大家倒是都听出来了。
“泊安(冯越的字),算了吧。今夜一战,事关重大,你要军主不身先士卒恐怕是办不到的。”还是车胤跟曾华相处久了,已经了解自己这位军主的个性,反倒劝起冯越来了。
“这……”看到自己很崇敬的车武子先生如此说,冯越也不好说什么了,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军主,你身负重任,不可轻身呀!”
“多谢泊安和武子相送!”
曾华笑着向车胤和冯越一拱手,转身拉住粗绳,率先走入江中,而柳畋第二个跟着入了水,身后的第一幢军士纷纷背着葫芦依次紧跟着入江。
看着曾华消失在夜色的江面中,车胤突然转过头对冯越说道:“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位主公,等你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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