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添油加醋了的。
“镇守梁州,北有关陇,西有仇池,东接河洛,曾镇北却选择了相对弱小的仇池,又是千里奔袭一举成功。接着又出乎众人意料,继续西进,大破外强却内散的吐谷浑。再顺势收服一盘散沙的西羌。中原大乱。曾镇北没有出兵河洛中原。而是直接出兵相对较弱的关陇,借着梁犊高力叛军的余波和中原大乱无法全力支援的时机,一举击败平庸地石苞,占据关陇。”
说到这里,苻雄细细回味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曾镇北用兵往往开始地时候出人意料,事后仔细一想。却是情理之中。”
;;地策略是先放之,再打之。”
“先放之,再打之。元才,这如何说?”苻健听到这里有点明白了,但他还是很急切地追问苻雄,期望知道最终答案。
“我们曾经分析过曾镇北去年不愿强攻河洛的原因。一是可能江左不希望由他攻陷河洛。曾镇北收复了关陇。再收复河洛。江左晋室用什么去封赏这位不世功臣?曾华明白这一点,而且他也清楚一旦东进河洛会遭到我们强力反击和阻击。我们的实力他也清楚,绝对不是石苞那个草包所能比的。所以他干脆顺势请江左出兵河洛。”雄缓缓分析道。
“这样一来,曾镇北既堵住了江左的嘴,又可以借江左的力量来削弱我们的实力。春季出兵,肯定是他建议地。我们和江左在春季拉锯苦战,一旦误了春耕,到时逃往关陇的百姓就更多。”苻雄摇着头说道,众人也纷纷摇头。他们都清楚一旦百姓尽失,无人耕种,那么不用别人来打,周国也只有灭亡一条路可走。
“而曾镇北却可以趁河洛混战之际,兵出并州。”苻雄最后沉声说道。
“兵出并州?”苻健明白了,并州现在的位置极其重要,南可兵出司州河南,东可虎视冀州河北。可以这么说,以前曾华在关陇只能是隔岸观火地看着中原混战,现在只要占据了并州,就可以雄踞上势,看着中原各方打得死去活来,然后看准时机一刀就能结果你。
想到这里,苻健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他今天深深感到了关陇曾氏的利害。有这样的对手在侧翼,周国能有出头之日吗?什么雄才大志,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只跟别人斗得死去活来的斗鸡,而曾华就象坐在旁边的猎狗,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可以优哉游哉地跑过来收果实了。
“元才,如此说来我们当务之急就只能是先拒中路、东路兵马,弃西路关陇于不顾。”过了许久健才无奈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