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阿爸,放过你家人,只要你从了我就行了。”说完就扑了上去。
但是女子怎么不愿意配合,就像草原上的一匹野马一样,向来是训马高手地乙旃须忙得满头大汗也还没有得手,顿时火大了,站起身来怒喝道:“小婊子。你是从还是不从!”
女子紧紧地抓住被乙旃须撕开的衣服。露出倔强的眼神,那无言的神态已经清楚无疑地告诉了乙旃须答案。
乙旃须不由愤怒地咆哮起来:“这草原上的天是我乙旃大人的天,这草原上的地是我乙旃大人的地。这草原上地一切都是我乙旃须大人地!你要是从了我,我还给你一家留条活路,要不然我就灭了你的全家!”
女子听到这里,眼神露出绝望的神情,泪水越流越多,而抓住衣服地双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正当乙旃须准备再次扑上去的时候,珲黑川的声音又在帐外响起了,不过这次乙旃须觉得这声音就像是苍蝇一样。
“乙旃大人!”珲黑川的声音还是那么卑谦。
“什么事!”被打断兴头的乙旃须大吼道。
“大人,屋引伏大人的儿子屋引末来了,说有要事与大人商谈。”珲黑川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下。
乙旃须毕竟是乙旃氏部族首领大人,在他心中这“国家大事”还是要比儿女情长重要一些,当即收拾一颗“滚烫”地快沸腾的心,整整衣服,哼了一声,随即走出帐去,然后嘱咐外面的守卫严禁人出入,继而随着珲黑川向中帐走去。
“屋引末你来了!”乙旃须笑呵呵说道,一副贵人来访、神清气爽的样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乙旃大人!”屋引末弯腰道,他和乙旃须的年纪相仿,但是人家乙旃须是部族首领大人,和他父亲是一个级别的,尽管这屋引氏将来也是他的,但是现在还是比乙旃须要低一辈。
“不用客气,坐!”乙旃须客气地说道,乙旃氏和屋引氏同为中敕勒的大姓,柔然在额根河的爪牙,两族的关系一向通好,凡事都喜欢在一起商量。这次身为屋引氏“未来接班人”的屋引末亲自前来,肯定是有大事,所以乙旃须一听到禀告,当即就赶来了,丝毫不敢怠慢。
“乙旃大人,据我的探子回报,西敕勒最近不知在捣鼓什么,神神秘秘的,恐怕没有什么好事。”做为敕勒部最强势的三大部族其中的两个,最靠近西敕勒的屋引部和乙旃部一向对西敕勒多加监视。这次斛律协在剑水源会事,又灭了他莫孤部,尽管消息被封锁得非常严实,但是多少还是露了一点风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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