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亲人,谁还能记得这些烈士?”
身后的王猛等人都知道曾华是性情中人,对属下将士更是以兄弟子侄看待,要不然也不会振臂一呼,应从赴死者无计其数。
今天曾华这么一番大哭应该是这里凝重的气氛触发了他,让他一时所感才有这么一番发泄。
“大将军。太史公曾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这些人能跟随大将军,报效国家朝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总比碌碌亡于乱世中要强多了。”朴地一席话让曾华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当年我站立始平郡的南山(秦岭)脚下,看到遮天蔽日的蝗虫。看到满道的尸首。还有那满地的
..满了绝望,我为什么要费尽千辛万苦从西>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不停地反问着自己,但是当我持刀杀了第一个赵军军士之后,我心里明白,不过怎么样我先要保住性命。当我随着两位兄弟以及数千流民逃到荆襄后,深得刘公和桓公器重提拔。逐渐为高位显官,而且我也逐渐发现自己的才干,上马打仗,下马治民,诚惶诚恐,唯恐有失其职。”
说到这里,曾华不由地拍了拍身后的墓碑:“当有越来越多的人跟随我后,我也知道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王猛喃喃地念道着。最后郑重地点点头,“大将军,我终于明白了。以前总是觉得大将军有一种独特地魅力。无论是谁,只要一交往都会被深深地吸引,引为知己。现在我明白了,正是这种责任感和赤诚心让众多地人受到感染,无不效命与麾下。”
“景略先生不要把我说得太崇高了,我只是让大家明白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死?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一腔热血!”曾华看着东边开始发紫地天际,悠悠地说道:“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只能举起数百斤,而千万人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却能夷平整个华山。”
“而军主最让人敬佩的就是能以一人之力凝聚数州亿兆万民。”车胤这时不由地接言道。
曾华看着身边的王猛、车胤、朴,因为对自己的关切,纷纷出言劝慰自己,就是不善言语的张也一脸地急切和牵挂,生怕自己一时想不开“撞到石碑上”。
曾华坐在墓位的前面,摆摆手说道:“诸位不要太着急,曾某只是一时有感发作而已。想我举旗十年,跟随我的人数以十万计,他们中许多人不懂什么民族大义,不明白什么叫为国捐躯,他们中有许多人只是感念我的一点点恩德,为了我的一句话抛头颅洒热血;有的人受感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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