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滩。”伙计一边忙碌着一边继续解释道。他很快就把曾华假借前古不知哪朝而编撰的“杨家将”故事简单说了一遍。在他的话语中,薛赞四人也明白了。这个不知哪朝哪代的杨门八父子忠烈剧本一出来就深受北府百姓们的喜欢。原本就被说书等手段煽动得热血沸腾的北府百姓更是被这忠烈满门,可歌可泣的“抗胡壮举”感动了。所以只要你一唱前面那两句,马上就会有人接上“自古忠良千千万,为国为民保河山。苏武牧羊世罕见,节『毛』尽脱志更坚。”
“后面是三国曹武帝,唱得是前汉末年三国分争的故事。唉,要不是大将军,咱们的日子指不定比那唱的更惨!”伙计长叹一声,也忙得差不多了,摇摇头就离开了。
薛赞等人却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他们平静的表面下,心里却正在翻山倒海。人家都说曾镇北极会收拢人心。邸报、学堂、说书、还有这秦腔新戏,再看看这北府百姓,谁看了谁都心惊。在这些人面前,谁敢贸然侵袭北府?在这些唱着“金沙滩直杀得山摇地动,好男儿拼一死决不偷生!”的百姓们面前,谁不胆怯?何况他们手里还有快刀和利箭。
默然一阵后,四人也很少言语了,本来很热闹的一顿饭吃得有点沉闷,相比之下,雅间外面却更是闹腾,高涨的气氛一浪接着一浪,一直到四人悄然离开也没有结束。
看来四人是下定决心要好好了解北府上下。第二天,薛赞四人就托路子到长安大学堂听课。毕竟他们都是打着“观学”的旗号,就是做做样子也要去这北府最高学府里坐一坐。
他们首先听的是北府名士,长安大学堂终身教授-罗友的课,他讲的是《君臣民》
他先从孟子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说起,做为引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起君王应该使天下受其利,使天下释其害;先治天下之法而后治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工商皆本,与农均为国基;制独而在制权,制权而在制衡等北府新学理论。
罗友口水直飞的一堂课听得薛赞四人是目瞪口呆,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早就闻名已久的北府主流思想-新学理论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情。
接着薛赞四人又听了江左名士陈蹈的一堂课。这位玄学大家讲得当然是玄学。他以庄子为基础,深入地探讨了一把有无、越名教而任自然、得意忘言、寄言出意和辨名析理。谁知到了最后,陈蹈话锋一指,隐隐开始抨击前汉董仲舒的“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和“邪辟之道灭息,然后统纪可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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