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切兄弟子侄,在慕容皇族中深得众孚。不过他还是有一点勉强算得上是缺点,他比较溺爱他的儿子。就像一只老母鸡一样护住他的三个儿子,生怕他们受到一点委屈。而慕容这三子却不怎么争气,除了继承了父亲慕容恪的龙章凤姿之外,才干不及十分之一,性格人品上还有一大堆毛病。也许是他们太年轻了吧,慕容恪有时候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慕容先生安好!”曾华站在亭外客气地施礼道。
“大将军,快请进。在下没有出门迎接大将军,万请大将军恕罪!”慕容恪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挣扎地站了起来,一边拱手一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曾华知道慕容恪已经是重病缠身,当即也不多虚礼了,和王猛等人坐了下来,段焕、张两人依然默不作声地站在曾华身后,手握腰刀刀把,而慕容肃却转到慕容恪的身后,和自己地两个兄弟站在一起。
费力坐下来的慕容恪望眼看去,只见紧跟其后的封弈、皇甫真面露愧色,目光躲躲闪闪,最后还是坐在曾华的下首。
“楚季先生性清俭寡欲,不营产业,饮酒至石余不乱,雅好属文,凡著诗赋四十余篇,如今投了大将军门下,定有大作为。”慕容恪先开口道,他这一番话倒把皇甫真说得满脸通红,低首不敢作声。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楚季先生竭诚燕国国事,并无疏忽纰漏,算是尽了人臣之职。现在燕国已经日暮穷途,楚季先生大才,不能就此埋没,所以我诚请先生出仕,不为我而为天下百姓再多尽一份力。”曾华淡淡地言道。
“嗤---”.慕容恪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声,应该是慕容的。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旁边的慕容肃、慕容绍连忙把头一缩,慕容楷反而把头一扬,倒也光棍。
曾华地眼睛飞快地闪过一丝无人察觉地寒意,却没有作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举起了茶杯,向面露苦涩的慕容恪对敬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慕容先生在这段休养时期以何为消遣?”曾华平静地问道。
“休闲时候读一读《春秋》。”慕容恪也非常平和。
“哦,《春秋》以微言说大义,只是过于深涩,曾某学问不精,多有不明白之处,多亏武子先生为我讲解,倒也解读了一二。”曾华合首答道。
“大将军真是求学不倦,依在下读来,《春秋》就是兴盛衰亡,起伏跌。”慕容笑了笑答道,,两人看上去像是交流学问的学子,话来话去全无半点凡俗烟尘。
“大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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