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曾华不由地长叹一声:“为了这句话,疾霆不过二十多岁,居然惹上无数杀孽,真是难为了他。疾霆为人你应该知道。”
听到这里,张寿不由想起了那个站在曾华身后地害羞“大男孩”。他当时担任曾华侍从武官,时时跟随左右。熟悉地重臣总是喜欢对这位年轻的军官开玩笑,尤其是甘、徐当、张渠一伙人,而每次玩笑都会让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军官满脸通红。
后来接到卢震地军报,很多熟悉他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个爱脸红的小伙子怎么杀起人来如此狠辣。这个小伙子会打仗大家都能理解,但是怎么会动不动就灭人家族呢?
“疾霆曾在信中对我说道,他只通武事。因此只能做我手里的镰刀。为北府铲除杂草。”曾华悠悠地说道。
张寿眼睛一亮。随即点点头言道:“军主,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在以大辽河为界分设幽、平两州。幽州还是治蓟城,分代、上谷、北平、昌黎、辽西五郡,原昌黎郡与辽西郡
昌黎郡移治阳乐(今河北昌黎北),辽西移治由龙城城。各郡除昌黎外,均向北扩张。收辖原漠南、契丹、奚等旧地。”曾华有点答非所问。
“而平州治由襄平改名地辽阳城,辽东郡并玄郡,北至契丹、高句丽旧地,东至马水;马水以东、少咸山以南、北汉山以北原高句丽旧地并汉四郡地乐浪郡合为朝鲜郡,治平壤;契丹旧地以北、大鲜卑山以东、难水以西,直至黑水为黑水郡,筑宁北城(今齐齐哈尔)以为治所;少咸山以北,东至大海。北过黑水直至极北以为渤海郡。筑吉林城为治所。”曾华继续说道。
“原来军主早就想好了准备在那里置州郡。”张寿给曾华满上一杯热茶道。
“是的,还有漠北。漠南、漠东已经被朔州、幽州诸北郡给包涵了,剩下的漠北地区我准备设置河州。分五河、海北、金山三郡。如果设了郡县,辖下民众就是我北府百姓了,只能保护而不能杀戮了。”
“我明白军主的意思,所以才要在州郡设立之前梳理干净。”
“正是如此,疾霆知道了,长保也知道了。”
默然好了一会,张寿又转言到其它去了:“军主,慕容家被剪枝去叶,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慕容垂权智无方,有将相大才,兼其诸子明毅有干艺,皆是英杰,恐难真正臣服,一旦日久难保会生变故。”
“百山你的想法居然和景略先生相似。景略先生说慕容垂是蛟龙猛兽,非可驯之物,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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