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巡视中发现蛛丝马迹,几乎要把灌斐、裴奎联手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贪墨河工款的事情给查出来了。
灌斐和裴奎不由大急,慌忙商量对策。
按照裴奎的想法,这世上的人不贪财便好色,不好色便惜名。总有私欲的一点。于是灌斐一边稳住崔礼,一边托同僚旧事打听,终于知道崔礼虽然是个清廉肃正之人,但是却极为爱惜自己地名声,不贪财不纳妾不狎妓不酗酒,在治部以肃正严厉而闻名。
灌裴两人马下定下一个计策。他们先以地方的名义宴请招待崔礼,然后频频敬上加了料的美酒。以为没什么事的崔礼没几杯就被灌醉了,醒来之后发现身边居然躺着一个千娇百媚的赤裸女子。这才知道着了灌裴二人的道。
灌裴二人却不住地赔礼道歉。说看到崔大人为了百姓和河务。奔波各地,身边又没有人照顾,甚是辛苦。恰好又有城歌妓曾见过崔礼一面,倾慕他的风采为人,愿意奉身侍候。灌裴两人听说之后,感叹不已,为了成就一段佳话。于是筹钱为歌妓赎了身,今日终于找到了机会成全了这桩美事。
灌裴两人还信誓旦旦,说绝不将此事宣扬出去。
崔礼当然知道这二人是鬼话连篇,但是他听到最后几句,知道灌裴两人在威胁自己,于是便犯难了。这事要是被抖露出去,自己免不了声败名裂,称为士林的笑柄。这可如何是好?
犹豫了许久。崔礼最后安慰自己说。只是与灌裴两人虚与委蛇而已,绝不为虎作伥,做违法地事情。于是便默认了灌裴两人地“性贿赂”。任由灌裴在元城治下一座宅院,将歌妓奉养其中,做为一处别院。而河堤之事也不了了之。
崔礼做了三十多年地道德先生,突然遇上如此“艳遇”,当然有些喜欢,加上这歌妓不但貌美,更是手段了得,把崔礼迷得神魂颠倒,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于是常常往阳平郡跑,潜入别院,反倒成就了他“勤事任职”的美名。
灌斐知道王览的意思,虽然崔礼与自己有“大缘故”,但是他一直若离若合,并不见得愿意同自己勾结起来干这件大事情,毕竟这件事干系太大了,要是这“道德先生”突然良心发现,揭发反正,自己岂不是自找死路。
“无妨,我们可以给元城别院捎去些珠宝绢布,让里边那位好好地缠住崔礼,这段时间不要让他到东阳平来。”裴奎想了一下,最后出了个主意。
灌斐点点头,他知道崔礼正在兴头上。每次来阳平郡,那怕是天大的事情也要先去元城别院快活几日,再出来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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