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直学士、学士比雍州大学要多上一倍,加上西城大部分学院都是从长安大学分出去的,都算是它的分支,算下来,郝隆和罗友为首的激进派要占据明显的优势。
不过大家都知道,激进派长于经济和理工,擅长治国理财,精于良工制造,而保守派长于国史、国文,擅长诗词歌赋,精于治史考据。
“这些学士们都是国之大才。就拿这次河患来说,鲁班学院和雍州大学的学士们提出沿行前汉王徐州(王景)筑堤清渠之法,商度地势,凿山阜,破砥绩,直截沟涧,防遏冲要,疏决积。十里立一水门,令更相注,无复溃漏之患。景略先生,你们治部要好生向这些学士们请教。”
说到这里,曾华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某网站喷口水的时候,看到一位网友转帖的文章,说东汉年间一位水利专家治理黄河后数百年后都没有大的水患,莫非就是这位王景先生。但是也有网友跟帖说这并不是王景一己之力,而是由于东汉年后中原对于黄河中上游控制力弱,造成农牧分界线向东、向南迁移的缘故。而当北魏重新控制了这些地区后,开始农耕开发,造成农牧分界线向西、向北迁移,所以从北魏开始到唐,水患频繁。
看来这有点道理,而且曾华也知道,盛唐以后的水灾跟关中极度开发也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北府已经对关陇进行上十年的开发,估计不会比盛唐差。曾华有点明白这黄河水患的危险和根治的办法,环境保护。这可是个观念也太先进了吧,比自己现在搞的很多东西更“不靠谱”。看来自己还要多想想。
曾华想了一会,看到大家都在等着自己,便笑了笑,转言借口道:“刚提到大学的学士,我突然想起了袁方平。真是可惜,原本他接手百山出任冀州刺史,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却受到阳平案的牵连,坐失察夺职,真是可惜。可是这理判司法之权却不能轻渎,依律法,凡被理判署判决有罪者,无论正罪还是连坐,都不得再出任官职了。”
“原本我还在愧疚如何去面对彦叔先生的,现在想来方平还是最好去大学任学士,他继承了彦叔先生的学识,教授治学国史国文已经没有问题。多历练几年,出任某个国学教正也没有不可。那时我也对得起彦叔先生的在天之灵了。”
大家点点头,表示赞同。袁方平是袁乔的儿子,而曾华对袁乔非常钦佩,在他去世之后千方百计将其子袁方平接到长安,着重培养。袁方平也争气,政绩优卓,十来年便升到从四品上,出任冀州刺史,估计再过两年可能会迁任到尚书行省来,正是前途无量时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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