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以重建,但是骨气和信心没有了,我们国家和民族就是恢复得再富足也没有用。”曾华继续说道。
“父亲大人。我懂了,西征康居是为了让我们华夏恢复信心。”曾闻小心翼翼地答道。
“是的,当年为什么大汉之名能远播天下域外,那是因为他们能够封狼居胥和铮铮言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听到这里,曾闻不由热血沸腾,封狼居胥和陈汤上表,是任何一位武将终身的追求,也是一个民族和国家最坚实的信心保证。
“闻儿。你听说过天子之怒和士子之
”
“父亲。我知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而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缡素。”曾闻激动地答道。
“这士子之怒正是我们华夏百姓们应该有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而这天子之怒却应该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愤怒。”曾华语气深沉地说道。
“我知道了,父亲大人。”
曾华又摸了摸曾闻地头,继续说道:“但是闻儿,你要知道,为政者却不能以意气用事。我们不能犯前汉武帝的错误,匈奴被打跑了,百姓们却被打穷了。以游牧为生的康居穷,但是他南边的粟特、大宛、贵霜等国不穷啊。”
“父亲大人,你是说?”
“一旦我们西征,十几万大军不远万里就为了灭康居,那就真的是小题大做了。乌水和药水水这两河流域富庶的很,粟特人又善于经商,辗转波斯、华夏、天竺,富足远胜西域。”曾华眯着眼睛说道哦。
听到这里,曾闻明白了自己父亲的心事。看来父亲的战争思想还是没有改变,无利不起早啊。
“其实我们西征还有一个原因,”曾华突然又说道。
“父亲,什么原因?”
“我们地军费压力越来越大了。”曾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说府兵,我们地驻防厢军有十几万之巨,加上辅助兵,足有三十多万,耗费甚巨啊。前几年吃吃灭高句丽、朝鲜三国的老底子还行,现在却不能再这样吃下去了了。”
曾闻听明白了,他知道北府和江左不一样,从军是一件非常有前途,也非常有“钱途”的职业,所以北府青壮才会如此踊跃从军。但是换来地却是北府要承担极大的财政压力,幸好北府商贸发达,赋税充足,加上农牧业先进,也养得起这些军队。但是长期以往却不是办法,前两年还可以用灭燕国、高句丽等得到的收益补贴一下,现在却没有任何补贴。厢军,还有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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