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长安是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地方。只要你被那里的国学邀请去讲学,你不但很快能名传天下,而且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润笔报酬”,要知道长安那些国学个个都富得流油。但是一旦去了那里,一不小心就会被国学学子们批得“体无完肤”,到时也能“名传天下”。现在北府学术界,尤其是长安国学里。学派众多。思想活跃得不行,有新玄学的“保守派”,有新儒学地“五经派”。有旧玄学和旧儒学合一的“庸山派”,林林总总,都在国学或者几个州学里讲学授课,拉拢国学生员和州学学子们。因为按照北府规定,郡学以前只准讲授规定的六艺书籍和科目,而唯一算得上“精神范畴引导”的学问却是圣教教义,从众多的教会初学就开始了。人家出钱办的学校,讲一点初略的教义也无可厚非,不过也只能在初学讲,县学和郡学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学“知识”了。
相对学术界的交流,商贸上地交流更是汹涌。北府需要江左地瓷器、茶叶、蚕丝、粮食、药材、杂货等各种物资,江左需要北府的铁器、纸张、棉布、羊呢绒、玻璃器皿等等物品。于是北府商人采取合作经营的方式,与江左各地地世家合作,收购当地的原料,甚至还在吴、丹阳、会稽等郡帮助当地世家设立工场,用北府一些先进的技术和工艺生产瓷器、茶叶、丝绸等成品,再转运各地贩卖。在数年的合作中,这些世家都得到了巨大的利润,而在这些利润面前,他们觉得北府商人比“亲人”还要亲。
有了这些世家的帮助,北府的商人遍布江左各地,混杂在其中的各机构的情报人员绘制地图,编写情报,如鱼得水。在这些世家的帮助下,北府近海船队在徐州东海郡的郁洲(今连云港),扬州吴郡的钱塘(今杭州),会稽郡的鄮县(今宁波)外岛(今浙江宁海),临海郡的章安(今台州),永宁(今温州),建安郡的侯官(今福州)建立了码头,其船队足迹直达广州南海,并以此为跳板在夷州(今台湾岛)北部和南部各秘密地设立了一个基地。
在曾华的授意下,北府商人从太和年开始更加大规模地向江左“侵入”,只不过他们用的是“经济手段”。他们拉拢各地官员、世家,试图用利益让他们与北府相连。并进一步收买朝中重臣,挑拨离间,唆使谣言,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不说,江左和桓温势力的对立更甚,江左众臣和名士们对桓温的怨恨日益一日。而桓温在遭受到这种压力后,也越发对江左一步紧迫一步。
太和二年秋天,曾华发布命令:“太和西征,从我以下,三军将士当奋勇向前,以雪国耻,以报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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