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利长枪。枪尖闪着寒光都在那里等着自己。
数十个西徐亚骑兵或者躲闪不及。或者存了侥幸地心理,以为可以硬冲过去。结果不是被长枪刺穿了就是坐骑被长枪刺倒,一时人仰马翻。
后面跟进的西徐亚骑兵立即收住的脚步,准备看清状况再说。但是这个时候,站在军阵最前面地北府长弓手却开始发难了。这些都是各营各队地良射手,个个箭法出众,在这三十多米地距离里,射出的箭更是跟长了眼一样,而且是射已经停下来在那里转圈地西徐亚骑兵。
随着连绵不绝的弦响,前阵长弓手开始自由射击,在空中呼呼飞行的箭矢迅速奔向各自的目标,很容易就射穿了西徐亚骑兵用牛皮挂铜、铁片而成的轻便革冑,冰凉的铁箭尖让西徐亚人滚热的血液也随之变得冰凉,留在身外的箭杆在轻微的晃动,西徐亚人刚才还矫健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不一会就往地上一栽。
中阵的长弓手还在拼命地射出箭矢,箭矢在空中汇集成雨,又继续落在了还在拼命往前跑的后续西徐亚骑兵的身上。他们看到前面的同伴停了下来,也隐约听到了惨叫声,但是他们还是奋不顾身地继续往前冲,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自己停下来的话,死的会更快。
西徐亚骑兵在高车乱枪阵前纠缠了好一会了,他们挥舞着马刀,乱扬着骑枪,恨不得把眼前的障碍物全给他劈碎戳破,但是忙碌了好一阵,他们依然寸步难行;箭雨依然呼哨着从他们的头上飞去,直扑他们身后的同伴;依然时不时从远处飞来一支长了眼睛的箭矢,噗的一声射翻一个骑兵。
战马在高车前仰首嘶叫,马蹄四处乱踩,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一阵乱踩后几乎变成了烂泥,西徐亚骑兵还努力着。过去半个时辰后,西徐亚骑兵终于用满地堆积的尸体和已经发黑的血地冲破了几个缺口,眼看着就要冲破了这道血肉防线。可是这些九死一生冲出来的西徐亚骑兵悲哀地发现前面又多了数百辆高车,依旧被摆成了几道乱枪防线。
“冲啊!”西徐亚骑兵没有太多的犹豫,挥舞着马刀和骑枪又继续往前冲去,又继续刚才那艰苦的一幕。乱飞的箭矢,锋利的长枪,横卧的高车,慌乱的战马,悲愤的怒呼,绝望的惨叫,飞溅的鲜血,落马的生命在高车阵前晃动着,更像地上的血和泥一样被搅拌着。
终于,西徐亚骑兵眼看着就要将这几道高车防线突破了,只剩下一排被砍得破烂不堪的高车横在那里。正当西徐亚骑兵准备纵马奋进时,无数的长枪却拥了过来。原来北府军长枪手已经缓缓地列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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