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熟读波斯、埃及、希腊历史,知道光是这些国家的历史上,傀儡一般的“儿皇帝”多不胜数。
第二天。普西多尔被这支骑兵早祷告地声音给惊醒了。看着这些凶悍的骑兵跪倒在黄褐色的泥土上。无比虔诚地向着东方进行他们地宗教仪式,普西多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越发地渴望去拜见神秘地大将军。
在分手地时候,领队军官建议普西多尔挂上一面白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普西多尔灵机一动,请领队军官在白旗上用汉字书写上自己地身份,使得自己更加方便和顺利地穿过北府控制区。
领队军官也不客气,立即用布团临时做了一个大毛笔,然后杀了一头羊,用羊血在白旗上写上一行大字:“波斯国和谈使者普”。这行刚强方正的北府体1虽然看不懂,但是多才多艺的普西多尔却能感受到这种神秘文字在苍劲、优美的线条中所包含的刚烈雄远的气势和韵味,觉得那一袋子银币的润笔费没有白费。
有了这面有字白色大旗之后,普西多尔一行就畅行无阻,再也没有遇到一个北府骑兵,似乎这呼罗珊东部又重新回到了波斯帝国强有力的控制之下。不过普西多尔却没有因此而轻松,反而心情更加沉重。做为波斯帝国的一位重臣,普西多尔曾经跟随过沙普尔二世放马南山,能领悟到这其中的奥妙。这种来去无影的骑兵是最难对付的,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群一样,不但善于藏匿自己的行迹,也善于捕捉猎物的弱点,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一口咬住你的喉咙。
过了赫拉特,进入到锡斯坦和吐火罗的北部,首先给普西多尔的第一感觉就是混乱。惊慌不已的吐火罗各城国里的国王贵族们日夜不安,这些出兵组成联军加入到波斯军队中的城国,不但损失了一大批贵族和军队,还面临着北府人报复的威胁。据说可布宁(今阿富汗喀布尔),巴米昂(今阿富汗巴米安)等城已经被北府骑兵洗劫得跟洪水冲过的一样。
接着蜂拥南下的难民,这些脸色憔悴,带着简单行李的粟特人都是从乌水以北地区逃出来的,普西多尔拦住了几个人,详细询问了一下,终于搞清楚了北府人在河中地区犯下的累累罪行。
北府人的大将军将河中地区的诸城国清洗了一遍,顺贵族被“留得性命”,连同的他们的财产被送到北府的首府-长安去了,据说是接受北府皇帝陛下的册封,而不顺从的国王和贵族被扣上“从贼”这“莫名其妙”的罪行和石姓“深目多须”的“胡”等人一起被斩首,据说数万人的鲜血把刑场的泥土都变成了黑色。然后这位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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