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以大司马地名义上表建业,要求讨伐叛逆袁真。并传书徐州剌史愔,江洲剌使桓冲,要他们一起响应。
桓冲是桓温的弟弟,这就不用说了。徐州刺史愔看到袁真扛了大头,自己算是从徐州事件中脱了身,立即兴致B0B0地向桓温回信,意气风发地与桓温相约,说是要与桓温共同努力,一起扶持王室,并拍着x脯说自己一定会率大军沿淮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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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还没有到桓温手里,按照惯例却先到了参军超手里。超接到父亲的来信,打开一看,即刻撕毁。因为超知道,桓温一直羡慕徐州民多劲悍,为JiNg兵所聚之地。常常在自己耳边唠叨说:“京口酒可饮、兵可用。”看样子是不希望自己的父亲继续留在任上,并已经常在书信中暗示他主动辞职。但是父亲老糊涂了,不懂得桓温的暗示还算了,居然还敢写信给桓温,要约他一起立大功,这不是让桓温找机会收拾家吗?<:;.帅之才,年龄已大,身T又有病,希望给个闲职养老,徐州的军队交由桓温指挥。桓温接到来信大喜,立即上表愔转迁冠军将军和会稽内史,自领镇北将军、徐州刺史。
太和五年七月,正当桓温加紧收编徐州军,并加紧围剿继续活跃在广陵、东海、临淮三郡广袤地区的范贼叛军,准备在收拾完范贼叛军后转头向西,一举剿灭敢跟自己叫板的袁真。
可是这个时候北府却上表为袁真叫起冤屈来,说行军战事有胜必有败,要是败上一场就要主将引咎辞职,以后谁还敢领兵?而且表中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袁真没有败,败地是某位大司马,既然真正败的人没有追究责任,这没有败地人怎么却要吃上责任呢?这绝对的不公平。
看到这封奏章,桓温气得差点吐血。他知道这封奏章是谁写的,“代理”北府政事的王猛跟桓温早就有矛盾,以前没少给桓温添恶心。升平二年,自己借着王猛东出壶关伐燕,在河南举兵响应,原本蹲在朝歌想等着王猛的北府军跟燕军打得你Si我活时再出来捡个便宜,谁知道王猛占了点便宜一声不吭地也蹲在那里,结果自己被燕军骑兵奔袭,数万JiNg锐一战皆空,g得b袁真还要过分。后来又累累以北府的名义上表,抨击自己,要不是曾华使劲压着,说不定早就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上了。
桓温知道现在曾华不在长安,他知道这位大晋的大将军b自己这位大司马“称职”多了,前两年又风尘仆仆地带着JiNg兵为大晋开疆拓土去了,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联系,听说已经打到b西域还要西的地方。要是曾华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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