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多生些子嗣。老二说了,汉阳郡的女多男少,比青州这边要少花些聘礼。”
听到这里曾华全明白了,握着老汉的手说:“原来是这样呀,大爷你想多积些钱粮,好给儿子找个新罗妇。好啊,这是好事,只是你还要以身体为重,你还要看着新妇给你添几个孙子。”
程老汉一下子笑起来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胡子也一翘一翘地,“借大人你的吉言。听我的父亲说,先前太平时我程家有六房子孙,男丁上百。可如今只剩下了两房,其中还有一房南迁,听说只剩下四个人了,前些年才迁回鲁郡。留在故土的就只有我这一支了,还是靠躲在泰山里才留下这点血脉。现在太平了,我当然要让儿子拼命地生,把我们老程家的缺都给补起来。”
听到这里,曾华的眼睛不由地有些湿润,连忙转移话题,问一些其他事宜。从程老汉如实的回答中,曾华了解到这里的百姓还是很苦,遇到大熟年,除去赋税,还能余点粮食,可是一到平年,这光景就有点紧巴了,得靠农闲时做些工,挣些钱贴补家用,到了荒年就紧张了,如果遇上的户曹税吏奸猾些,弄些手脚,一年就得收紧肚皮才熬得过去。
听到这里,曾华心里有些沉重,关东地区看来还是比不上关陇、益梁这些“老根据地”,关陇在曾华、王猛地苦心治理下,大部分百姓现在已经达到小有富余的水平,而关东却还是仅仅糊口。
曾华握着老汉手说:“老大爷,大家伙还是很苦呀!”
程老汉却一扬头反驳道:“这位大人,可不能这么说,自从大将军来了,咱们地日子一年胜过一年,比往年好上许多备了。苦?那有前些年苦!再说了,现在只要我们能舍得吃些苦累,就能过上舒心日子,多有盼头。你可不能给大将军治下抹黑!”
旁边地乡民纷纷出声迎合,搞得曾华非常不好意思,连连道歉,表示不再给“自己抹黑”。
在去临的路上,曾华还在和王猛、朴回味程老汉和其他乡民地话。
“景略先生,素常先生,你们看看,这千防万防,还是防止不了奸猾官吏为害百姓。”曾华摇着头叹息道。
“大将军过虑了,天下那没有贪官劣吏?大将军为北府制定的这一整套官制已经非常不错了,清廉高效已经远胜以前的历朝历代,但是仍然逃不了每年有数百的官吏被送到理判署去。“王猛笑着答道。
“大将军,你曾经不是说过吗?我们的官制是没有办法避免贪官滑吏,因为大部分官吏都是凡人,都有私心,但是官制最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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