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下脸面来做这种事情。
曾旻再转眼看那个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女孩,不由心中大惊。想不到这么一个瘦小的女孩子竟然能唱出这么清亮秀丽的歌声。
老汉给曾旻四人团团作了一个揖,然后默然坐到一边去了,开始拨弄着手里地“阮咸”。女孩站在那里,随着老汉的弦声响起,不一会便变得镇静下
曾旻四人举目看去。只见这女孩面容清秀。自有一番吴地女子的娟秀,只见她挺起瘦弱的身板。举目望向远处,侧耳倾听起父亲的琴声节奏来。
伴随着叮咚的琴声响起,女孩按拍高声唱了起来:“峨峨高山首,悠悠万里道。君去已日远,郁结令人老。人生一世间,忽若暮春草。时不可再得,何为自愁恼?”
虽然这是一首略带忧伤的吴地男女情歌,但是小女孩却唱得并不动情,或许她还体会不到什么是郁结令人老,但是她在歌中却溶入了自己经历地苦难,那种淡淡的忧伤随着清丽的歌声回响在酒楼的二楼,回响在曾旻地耳边。
曾旻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忧伤,他看着女孩那很幼稚的脸,再看看老汉那憔悴地脸,心里不由一动。
在老汉精湛琴艺的伴奏下,女孩连唱了十余首吴歌,都是吴地有关男女情事的歌谣,看来这是民间百姓们流行的“通俗歌曲”,可真是难为了陆老汉和他的女儿。不过陆铃儿越唱越低声。四人也听出门道了,因为他们都看到女孩地眼睛直盯着桌子上地酒菜。
曾旻挥手示意老汉和女孩停了下来,然后让伙计端上一盘麦饼和两碗水让老汉和女孩填满肚子。
老汉和女孩看来是真饿了,匆匆谢过便狼吞虎咽,曾旻四人静静地看着两人吃喝完毕,而那个女孩让曾旻又大吃一惊,她一口气吃掉了六张麦饼。
待老汉和女孩吃喝完毕了,曾旻便客气地问道:“老人家,听你的琴声,当是一位大家,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老汉叹了一口气道:“老汉我姓陆名詹,也算是吴郡陆氏旁支,自小在族学中习得这些微末技艺,后来随父亲迁居会稽,便居住在这里了。前两年大旱,地里一点收成也没有,日子过得艰难无比。不幸贱内和独子又身染重病,一年折腾下来,家中变卖一空也没能留住人,只留下我父女俩孤苦伶仃。”
说到这里,陆老汉不由泪流满面,坐在那里低首抽泣,女孩紧紧地靠着老汉,双手拽着父亲地衣角,也在那里垂泪。
尹慎皱了皱眉头说道:“吴郡陆氏是世传大族,在江左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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