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留原居地也是被勒令分家。分置各郡县。而大量无主地部曲、佃户(主人家都在叛乱中被杀,他们虽然是被裹挟从逆。但是从律法上说都是“有罪”地)与被赎出来的部曲、佃户一起授田安居。由于江左大小世家豪族都欠有北府商人一笔货款,北府以此为基础,要求各幸存下来的世家以部曲、佃户做抵押,清还这笔欠款,而众江左世家、豪族也明白了北府的“经济大棒”不是吃素的,但是大势之下,谁也不敢吱声,只得乖乖地执行,而一部分欠款较少则获得真金白银的补偿。
不过曾华不会把人逼到死路上去,这世家豪族怎么说也是天下地一块柱石,尤其是在江左地区。曾华下令户部和商务部进行清算,按照各世家豪族愿意“赎给”官府的田地、佃户部曲,折合成现钱,然后算入江左各地设立的商社、工场、矿山的股份中去。北府商社、工场和矿山赚钱的本事江左各世家豪族是看在眼里的,以前是想入其门而不得,顶多就是一个合作关系,大钱都让北府赚去了,现在居然能算上“股份”了,这让江左世家豪族们好一阵为难。
收了股份吧,这一辈子荣华是不用愁了,可惜田地、部曲都没有了;不收吧,光靠那点田地,小康之家是没有问题,可是要想过上以前的日子是不用想了,早晚会败光家产。犹豫了一阵子,这些被分迁的世家豪族们终于想明白了,自己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时代已经变了,自己必须要紧随这个时代的变化,否则会被历史和时代所抛弃。
将江左朝廷的实力收拾得差不多,北府又开始嚷嚷了,请求曾华受禅地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毕竟天下大势已经摆在那里了。开始的时候,各地“改朝换代”的祥瑞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不过很快被曾华等人斥退了。身为圣教最高领袖地曾华不缺这些“天意”,而且对这些自己玩剩下的把戏更是不屑一顾。祥瑞风消失了,可是“民意大潮”却汹涌而来。国学,州学,各地乡绅士郎,军中将士,宗教人士,名士教授,纷纷联名上书,请曾华受禅。
而在这股大潮中,总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他们都是晋室的死忠分子,他们就像是与战车决斗的螳螂,虽然勇敢但是却充满了悲壮。王就是其中一个。
“安石应方平(袁方平)所约,去雍州大学讲学去了。”王彪之淡淡地答道。
“雍州大学?安石先生又去雍州大学去了?昨日不是还在长安大学吗?不知叔叔能否告知侄儿,安石先生何日能回来?”王很郁闷地继续问道。
“估计还得有个几天吧。”王彪之抬头看了一眼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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