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抉择。在罗马帝国。主要是基督教、摩尼教与罗马多神教三者之间地竞争,最后在君士坦丁大帝时代(306--337年)确立了基督教的统治地位。而在波斯,则是原来的祆教同基督教、摩尼教的三足鼎立。在沙普尔二世地前辈巴赫拉姆一世、二世时期,曾大批迫害、屠杀摩尼教徒。大大削弱了其影响,但基督教仍在迅猛发展,到沙普尔二世在位初期,基督教徒已占了波斯人口的近三分之一,大有取代祆教之势。引起祆教祭司阶层的恐慌和仇视,加上基督教在罗马帝国已取得了正统地位,在波斯帝国的基督徒就难逃“内奸”的嫌疑。于是,在祆教祭司地怂恿下,沙普尔二世从公元339年开始对国内的基督徒大加迫害,大批基督教徒被杀,无数基督教堂和圣物被毁。幸存的基督徒还必须交纳超高的人头税。中东的基督教虽然并未因此消亡,但从此一蹶不振。
对于这个问题,华夏的曾华曾经于长安国学的学者教授们讨论过,最后得出地结论是沙普尔二世地这些举动对华夏来说是利大于弊。自从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中东之后,中东进入了数百年的“希腊化时代”,大大拉近了中东和欧洲在文化上的距离,而随着基督教的广泛传播,如果其在两地都能得到统治地位,那么在基督教普世精神的感召下。欧洲和中东在文化上融合成为一个整体也许将不是一个梦想。到那个时候,势力强大的基督教世界将可以直接威胁到华夏帝国的西疆。
但沙普尔二世对基督教的迫害却打破了这个梦,他的屠杀和迫害在欧洲和中东之间划出了一道信仰地鸿沟,这道鸿沟将越来越大,终于变得不可逾越。欧洲和中东之间信仰和意识形态的千年对抗。其实就是从这个时候已经揭开了序幕。而且对于波斯帝国来说。沙普尔二世使他们的民族英雄,因为他在某种程度恢复了波斯自己的民族性。
讨论出这个结论的国学教授们都有了新地想法。既然罗马帝国和基督教没有能够征服波斯和祆教,那么就让华夏帝国和圣教来征服它吧,让它成为基督教世界和圣教世界之间冲突地最前沿,这样对华夏帝国来说就有了一个巨大的缓冲地区。欧洲这个基督教世界必须直接面对圣教化地中东和波斯的长年冲击,而华夏帝国却可以在后面大力发展,并为这个冲突提供“动力和资源”。曾华非常支持这个观点,因为他知道在异世历史上波斯和祆教最后是被谁征服的,既然如此,就不如趁着伊斯兰教还没有出现,赶紧占坑。
沙普尔二世是无法知道华夏的国策战略,他知道波斯面临着越来越凶猛的圣教传教风潮。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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