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温暖,但是两顶遮阳伞还是立在了那里,这是君主的仪仗。
曾华坐在自己遮阳伞下的马扎上,盯着卑斯支看了许久也没有作声。悍斯支尽管被看得非常不爽,但是他却没有出声,仿佛对面这个老头那和蔼的目光中带着无声的威严。
“我上次见到你地时候。应该刚好和你现在一般年纪。”曾华终于开口了,旁边的通译立即将其翻译成波斯语。
“这次西征,我从长安出发一直到昭武城,足足走了一年,我终于感到草原是如此的广袤,雪山是如此的高耸,沙漠是如此荒凉。”曾华继续说着,而卑斯支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倾听着。
“我站在昭武城的时候。终于无可奈何地对自己说,老了,我老了,不过我曾经如何的威震天下,如何的骁勇善战,可是时间还是让我变老了。”曾华现在如同变成了一个爱唠叨的老头。而卑斯支却是一位非常有耐心的听众。
“我已经六十八岁了,很快就七十岁了,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西征,谁知道呢?人活在世上。总是快乐少,痛苦多。我们要忍受失败地痛苦,要忍受着磨难和痛苦。要忍受失去亲友的痛苦,最后为得是什么?”
听到曾华的疑问,卑斯支思考了一会才答道:“为了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
“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曾华不由地笑了起来,“这是陛下你追求的快乐吗?如果陛下你成功了,你会不会觉得付出和忍受地痛苦将超过收获和快乐呢?”
“我不知道。”卑斯支沉默了许久才喃喃地答道。
“算了吧,我们不要提这些。”曾华挥挥手,“陛下,请原谅。人老了,总爱胡思乱想。”
“其实我和你这一战,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应该是宿命。从我第一次西征开始,从你被我俘获开始,我们注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决定我们各自的命运结局。就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曾华转言道。
“是的陛下。这是我们的宿命。从我被俘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我要打败你,我是沙普尔二世地儿子,我不应该背上这样的耻辱,那也是我的父亲一沙普尔二世最大地耻辱。我要用胜利来洗涮这个耻辱。”卑斯支红着眼睛说道。
“我或许看出你和你父亲的不同。当你们的民族和国家在危难之际,你因为你个人的荣辱而挟持了整个波斯,这或许就是你失败的原因。而你的父亲能有崇高的声誉,那是因为他将他个人的荣辱寄托在你们地民族和国家之中。”说到这里,曾华不无叹息地说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