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晕倒,所以就帮徐家了,这是缘分。但就是连官府,也没有资格要我们家一定得管谁家,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话?”
“真是好笑,村里有过得更惨的老人不错,但我们管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不过是碰巧救了徐老婶子,所以能帮就帮一把得了。谁规定我们帮了徐家,就理应要把所有人家都帮了?”
“按你们这说法,皇上作为万民之主,也没有把整个尚朝的所有穷苦人家都安置好啊?”
“谁还想说理,自家先去把你们说的那些人家帮了,再来找管家。”
叶漉漉现场教学完毕,院子里,全管家人叹为观止地齐齐鼓掌。
教科书级别啊。
众管家人,连管老爹和管大哥都为之侧目。
叶漉漉从容一点头,最后加上一句:“如果你背不下来那么多,你也可以就只说一句话。”
众人伸长了脖子,是什么?
叶漉漉:“关你屁事。”
管池西:“…………”受教了,是他一时嘴太笨,而且憋着劲儿出不来。
叶漉漉耐心地教导他,“人的脸皮是不能太薄的,因为总有些不知所谓的人,对你有些不知所谓的指责和评论,你若是脸皮太薄憋不出话来,或者嘴不够灵活不懂得反驳,那岂不是还要被外人蒙上不应该有的指责?”
“凭什么让那些人无理取闹地指责你,最后还让那些人趾高气昂地得逞呢?”
“你不想闹事,把话憋着,最后被其他人尽情往你身上泼他们想泼的脏水,难道你的形象就没有变得糟糕了吗?”
“不,反而那些不真实的脏水,让你更受非议。所以,千万不要为了面子和形象,不跟人吵,一定得骂回去,不是你的错你就一点都不要认,否则你的形象只会被抹黑得更厉害,懂了吗?”
一众管家人们若有所思。
管池西有点不好意思,被弟媳教训了。
但他挠了挠脸,问叶漉漉道:“那我是男人……男人,也要跟那些村妇争吵吗?我不是说你们妇人不好的意思,只是男人这样面红耳赤地争辩,好像不是很好。”
叶漉漉问:“那些乱说你的村民里,有男人吗?”
管池北恍然,点了点头。
叶漉漉:“那不就是了,那些男人不一样找你茬?是他们先找的麻烦,你只是澄清,捍卫自个儿的清白,那你说男人能不能吵?是男人就要让那些泼脏水的村妇了?正如男子,是不是身为男人,就能乱打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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