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道:“刘督公就省了这些繁文缛节,咱们开门见山吧!”
“慕容无极,人号冷面通判。说话也快言快语。”刘喜大笑一声,身子前倾,眼睛盯着慕容。
“这溜须拍马就省了吧。在这官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这些话早就听的腻了。刘督公找我定是要紧之事,否则也不会惊动你这东厂督公。”
锦衣卫与东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素无交集,老死不相往来。现如今锦衣卫指挥使同东厂督公皆在,慕容难免疑惑。何况自永乐爷合并厂卫后,东厂的势头始终压过锦衣卫,东厂爪牙遍布锦衣卫,与一家无异。自慕容后锦衣卫才脱离开来,渐渐与东厂分庭抗礼。
刘喜满脸堆笑,皱纹挤作一团显得十分狰狞可怖:“那咱家就不和大人讲究这些无用的礼节了!那我们都敞亮些儿!”两手一拍,厅后走出几个东厂番子捧上一副画轴以及一札手卷站在刘喜身后。
刘喜突然正色:“想必您也看见了,宁府灭门一事闹得早已满城风云,这事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慕容沉默良久。面色平静如水。慕容正犹豫间,刘喜已观其反应猜得一二。
“果然是你们做的!大人不必隐瞒,此事我东厂已然知晓。但大人身为锦衣卫正指挥使,朝中三品大员,专司缉捕刑狱,查访暗杀,办事岂可疏漏?”
“督公此言何意?”慕容抬眼一眺,刘喜不禁一怔,慕容眼睛寒光闪闪,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而来。
刘喜赶忙大笑:“咱家没有别的意思。”随后轻轻抬手一挥,身后番子走上前来,打开画轴展与慕容。
“大人上眼,此画中女子便是宁府宁毋仁的千金——宁无忧。咱家的人已经查过,未见此人尸首,料想已然逃脱。这手卷所记之人是宁毋仁的门生故吏,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慕容正欲开口,刘喜立刻道:“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些事,大人只需记住我们同为皇上办事!只求他老人家舒心,我们这些奴才做事马虎不得!”
慕容盯着画卷看了许久,画中之人面如满月,唇似涂砂,明眸皓齿,眼若秋水。好一副俊俏模样。令这个心如寒冰的杀手都不免心中暗暗赞叹。
“大人可依画像拘捕此人,咱家静候佳音!”刘喜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慕容也无暇顾及。
想得锦衣卫办事从不失手,现如今出现了漏网之鱼,此等把柄又落在东厂手里,慕容心想:出现此等大事,东厂非但没有以此要挟却向自己报信,着实令慕容摸不着头脑,他也无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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