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意有所指,但是很快便住口不提。
“那个白衣男子?”欧阳也猛然回忆起来,据当铺伙计所说,正是那个白衣男子出手解开了宁康公主之危。又留下了这一头转轮镖后消失不见,所以这杀害城西镖局满门的极有可能就是那白衣男子!
慕容一直默不作声,他还在默默思索,如果这凶手真的是那个白衣男子,那么宁康公主的处境却是极为危险的,慕容越想越不敢想,越想越觉得有些后怕。
“那这镖局之中的财物可有损失,凶手的意图你们可曾知晓了!”慕容又问道。
“回大人,一切都盘查清楚了!这镖局的金银珠宝分文未动,安然无恙地存放在库房之中,看来这个凶手不是为财,应当是令有私仇!”
整个案件越来越扑朔迷离,城西镖局的镖师楚天横平生未曾有过仇家,如果凶手是流寇匪盗,却并非为了金银珠宝而杀人害命,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对于镖局有着深仇大恨,或者是极为深重的怨念。
“杀人?总要有一个目的!仇杀,财杀,情杀都有可能,从这杀人手法来看,这个凶手一定不是为了钱财珠宝,否则杀人如此简单的活儿,为何要弄得这般麻烦,又是剔骨又是割肉,将人弄成这副惨象!”
慕容缓缓分析着,一行人便穿过了正厅直奔住房。
“这个凶手是一个可怕的人,手段狠辣,心思细腻,城府极深,这镖局上上下下未曾留下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这足以说明问题!但这往往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慕容意味深长地总结着又突然顿住不再言语,使得薛义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大人,您的意思是他留下了破绽,只是我们没有找到!”
欧阳突然笑看薛义,自己也故作姿态地走上前去。
“哎,你你也知道了?”薛义不明不白地询问着欧阳。
欧阳却微微笑道:“万物在这世上匆匆而过,必然会留下痕迹!所谓雁过留痕,树摇动影就是这个道理了!这里一定有线索,只不过我们还未曾找到!”
“好!那我就安排手下人再将这镖局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搜查一遍,我还不信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行家,能够瞒得过锦衣卫的法眼!”薛义振奋精神大声说道。
“或许我们看到的就是留下的线索,比如说这一头头的转轮镖……”慕容忽然将一头转轮镖展示在二人面前,又突然丢在了薛义的手中转身就走。
薛义在后面狠狠地挠着自己的脑袋,他仔细地端详着那头转轮镖心中暗想: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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