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说道:“这话说的越来越明白了,也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了,还在这里卖弄胡言,是皮子痒痒了吗!”
小旗官听见薛义发火当即跪地告饶道:“大人赎罪,小人确实将京城翻了一通,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贼人的踪影,小人,小人也是无计可施了……”
薛义红眼斜视道:“呵呵呵,呵呵呵,京城翻了一通?我要你将京城掘地三尺,就是挖也要把地下河挖出来!”
小旗官连声应承着转身就跑,生怕薛义的怒火一发作全都撒在自己身上。
“晦气!真是晦气!原克……你小子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薛义暗暗咬牙嘟囔道。
此时一个巴掌落在薛义的肩头,薛义回头一视,只见欧阳站在自己身旁。
薛义略显失落,直觉得浑身的疲惫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自己喘不过气来:“欧阳!我们或许……真的要将脑袋递给皇上了……”
欧阳可从未见过薛义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你啊,切勿心急!我只是说皇上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但是我们也应该同样尽力而为,至于结果与否,管他呢……”
薛义蓦地一愣,他直勾勾地瞪着欧阳漓,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从欧阳的口中说出来。
“你,你到底怎么了……那,那可是原克!镜中轩的贼人!他跑了可不是小事!”薛义抬高了嗓门对着欧阳吼道。
欧阳轻轻地拍了拍薛义的肩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朝着锦衣府走去,如今慕容远去西域,锦衣府以及京城的担子都扛在了他的肩上。
薛义分明瞧见欧阳的肩膀有些松垮,笔直的脊梁也有些微驼,背影都有些令人动容。
“你难道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委吗!”欧阳突然驻足回头问薛义道。
“你说什么……”
“宁康公主出嫁,镜中轩贼人突然入京,城西镖局惨案还有诏狱天字一号的遭袭……你难道没有想过吗,这之间没有联系吗!”欧阳继续说道。
经过欧阳这一番提点,薛义却如梦方醒,他此刻才忽地想起来近日里来发生的种种怪事:“难道,难道这与宁康公主有关,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们到底在商议着什么……”
欧阳欲言又止,反而轻叹道:“唉……这我恐怕不能告诉你,这其中牵扯了太多,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不必气馁,即便是跑了一个毛贼,他也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
“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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