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去做了，不过传开来还要一些时间。”
凌灵点了点头。
特斯拉克的死，他准备直接大包大揽地接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凤凰集团下的杀手，还有为什么会动手，同时，又让他们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可以用来对付凤凰集团。
这将会成为一种无形的威慑。
凤凰集团主营业务是军工产品，不怕什么名声，就连斯塔克工业不也常年被一些真真假假的圣母所抨击么？
那些人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有胆子的可以试试直接找上门来，管杀不管埋！
神盾局。
“长官，目标人物Zero回来了。”
接到这样一通电话后，科尔森立刻道：“好的，我马上看邮件。”
打开电脑，邮件中有凌灵走路、开车还有和凯瑟琳同框的照片。
要不是旁边有凌灵之前的照片作为对比分析，科尔森也差点没认出来。
这是十五岁？比十八岁还要成熟好吗？
那一副将西装完美撑起的身躯和自信入骨的气质，让科尔森差点误以为这是哪个东方大家族的继承人。
仔细阅览之后，科尔森心中冒出诸多疑问。
他这几年去哪儿了？
他长大了，能力是不是也变强了？
吸引他暴露后，我还能活着回来提交证据吗？
要不试试招揽他？震慑、安抚、诱惑、招揽，来个全套？
招揽之后不但对局里没了威胁，而且还能多出一个强大的帮手。
杰里·安德森已经死了，那不妨让Zero戴罪立功？
科尔森越想越觉得可行。
别管十五还是十八，在神盾局眼中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最崇拜的是什么？
英雄！尤其是像美国队长那样永垂不朽的超级英雄！
科尔森底气逐渐充足，开始动手计划招揽方案，同时他也没忘了准备失败后的自我保护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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