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这几个人和他的女儿失踪,有着什么联系?”
“要不……再回去问问?”陈阳一直听着几个人分析,感觉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属于在这个小组里面摸鱼的那个人,好不容易有个问题自己能听懂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话来刷一下存在感。
许轻染和沈君瑶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
想想刚刚那个大叔暴躁的样子,再看看他刚刚一脚踹开门冲出来的架势,对于这几个疑问要再次回去询问他来得到答案,真的是可以但没必要的行为。
气氛冷了下来,陈阳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江娴这时开口打破沉默,“我看太阳也快落山了,我们在这门口僵持着也没什么意义,想必另外一组应该会问到点什么,我们要不就先回旅馆和他们集合,交流一下情况,再吃个晚饭休息一下?”
许轻染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往永眠旅店走。”
推开永眠旅店的门,大厅里空荡荡的,看样子另一组去询问的人还没回来,这样倒是件好事,至少证明那一组没有像他们一样吃闭门羹,应该能问出些什么。君瑶的目光再次落在前台后面的那面墙上,随后她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用笔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分析的许轻染听闻忙抬起头,警惕地环视一圈,可是却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他皱眉开口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这里似乎比之前看上去更新了……”君瑶说着说着走近墙壁,伸手摸了摸质感,随后她又靠近那几面时钟,伸手取下了离自己最近的能够够着的一面时钟近距离观察他的表面,“无论是墙壁还是时钟,都很新。墙壁的质感很硌手,没有磨损,应该是才装修好没多久,而时钟的表面很亮,钟表内部也很干净,没有落灰,绝对是刚刚才使用起来的。”
“可能是最近刚装修过啊?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江娴有些不理解君瑶说这话的意思,君瑶摇了摇头,将时钟挂回去,“不,永眠镇发生奇怪的事情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镇长说因为这些怪异的事情形成的流言传到了外面,所以外来的旅人都不敢前来了,按照我们进来的时间倒推一个半月,就是二月的样子。永眠镇在深山里,二月还是比较冷的时候,要对旅店进行翻新显然不可能。而三月开春的时候,钟楼就开始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镇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恐慌,更不会有人管旅店的事情了。可是再往前推,就不可能留下这么新的印记了,最主要的是,我记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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