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泠州看的大海!”悦儿一边为凌兮取下发饰梳理头发,一边嘴上没停的说着白天在永乐亭看见西月国质子的事情。
“也是奇怪,那质子自从来了东京,就身子不好,在府里一待就待了三年。大大小小的聚会是一次没出现过,所有人的拜访也一律谢绝……原以为他是个性格孤僻之人,怎的今日一见,倒看上去开朗活泼,肆意随性,和少爷有的一拼。”言语间悦儿已经帮凌兮梳洗完毕,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斗篷给凌兮披上,然后扶她在窗边坐下。
“小姐……小姐?小姐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奴婢说话啊?”悦儿见凌兮端起的茶杯里热茶早已凉透,可凌兮却丝毫没有反应,于是悦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回神了。”
凌兮这才被悦儿的夺命连环喊给拉回现实,手里的水杯忽地洒晃,茶水尽数落在桌子上,悦儿连忙拿了抹布收拾干净,给凌兮倒上新的热茶。
“西月质子……”凌兮轻声呢喃道,方才她在走神没错,可悦儿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回忆起永乐亭初见质子的那一面,金发蓝眸,清风徐来,巧笑颜开。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凌兮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的诗句。
“西月质子……周棋洛,我总感觉——”凌兮右手托腮,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初春的桃树上发了嫩绿的新芽,在逐渐黯淡的天色里,有种别样的美,“在哪里见过他。”
悦儿听见自家小姐这话,倒是回答道,“质子三年前初入东京就是带着病的,也就陛下见过他,其他人也没那运气瞥见质子容颜。小姐您除了上学之外就没出过丞相府,怎么可能见过质子啊!”
“是了,他那般出色的样貌,饶是谁见都忘不了。我只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
“或许,只是错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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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喂——”
“醒醒啊……”
凌兮感觉到有人在用力地戳自己的脸,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说“醒醒”,是个极为陌生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真是麻烦。”那个声音留下一句抱怨,就再没出现过,凌兮想,或许是那人走了?刚这样猜测,一阵冰凉从额头处传来。
因着冷意刺激,凌兮的意识逐渐回笼,双眼有些沉重,费了好些力气才能睁开。
刚见到光明,凌兮便与一双金色的眸子对上。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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