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进木屋。
木屋里的陈设也完全复古。正对房门的墙面挂着一幅字画,赫然是清代“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竹石》。其画雄浑苍劲,美如游龙,其字同样气吞山河,笔走龙蛇,尤其是那句“粉骨碎身浑不怕”,更是入木三分一般铿然有力。
这当然不是郑板桥真迹,而是肖元亲手所著。
字画前是涂满紫青色漆的长案,案上依次放着古朴花瓶,紫金香炉,以及茶具。案两侧是两个高架,架上立着芦荟与绿萝的盆栽。
再向外便是两侧墙边一字排开的椅子。每一只椅子前都有一个身着古装服侍的妙龄女孩俯首候着。
右侧有两扇门,门下挂着珍珠垂帘,门后分别是书房与卧房。卧房里有隔间,隔间里放着衣架与浴桶。
肖元正要进卧房隔间清洗污垢、换衣服,便有两个女孩懂事地盛着热水盆上前替他更衣。
似乎这种事情在这里早已成为常态。
肖元换上干净的汉服,坐在字画前的长案前耐心沏茶之时,房外忽然有了异动。
一个低沉的男声的从门外传来。他说:“大哥,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啊!?”
来人面容愤怒,气势汹汹,仿佛是来找茬,门外的人却没有进行阻拦。
这同样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只不过相比于肖元的脱俗淡薄,他却要显得粗俗得多。
这人正是杨先凌的生父,当年随肖元一起打拼天下的四兄弟之一,杨浩展。
他推开门,畅通无阻的走到肖元面前,脸颊抽动着,尤为冷厉地说道:“大哥,先凌出事了!前晚他带着六鬼和两百兄弟去对付刘俊,结果今早只回来了一个人,还是刘俊专门放他回来报信的!”
肖元端起玉石一般的茶杯,轻抿一口,淡淡说道:“刘俊是一头猛虎,哪怕他已经老了、残了,老虎终究是老虎,没那么容易被猎。浩展,自强最近在和我赌气,昌翊的身体也越来越弱,我知道你脾气不好,很容易意气用事,但我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了,因为我只相信你们三个人。我以为,我们几兄弟平静了这么多年,你的心性会有所改变,却没想到你还是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杨浩展捏紧拳,愤怒中又有了懊恼。他悲愤道:“六鬼是老四花了十年时间训练出来的顶级杀手,而先凌的智慧足够驾驭他们。我以为凭他们的力量,足够除掉刘俊,结果他们一去便再难回来。”
肖元摇头道:“浩展,你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的敌人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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