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机会重新做人,他凭什么还有机会?”
叶黎瞧着沈星暮嫉恶如仇的神色,当即识趣地闭上嘴。
在这个时代,被父母宠坏的小孩一点也不少,其中不少人走向犯罪道路,俞小飞只是其中一个。
但这真的是父母的错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的人,无论拥有怎样出色的父母,都难免走向最终的不归路。
池世荣的父亲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这些年城市大兴建筑,整个建筑业如雨后春笋一般活力无穷,而房地产当然也随之变得兴盛。
池家非常有钱,不仅在沽县有大别墅,在绪城以及弭城的市区也买上了价值超过五百万的大房子。
他们一家三口,每人都有一辆价值超过两百万的豪车,无论走到哪里都惹人羡慕。
叶黎和沈星暮抵达池家的别墅时,已是正午过后,太阳如当头燃烧的火球,烤得他们汗流浃背。
叶黎擦去额上的汗珠,走过别墅的护栏,到门前敲门。
很不巧,今天池世荣也不在家,别墅里只有池父一个人。他对突兀造访的叶黎与沈星暮非常不满意,一双浑圆的眼睛里满是怒意,像是他们坏了他的好事。
只不过当他认出沈星暮之后,眼中的怒意立刻消失不见。
绪城和蛰城是相邻的大城市,两城的经济流通非常频繁,因而两城之间的大人物也都变得为人熟知。
池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当然不会是坐井观天的青蛙。他知道蛰城的沈临渊,当然也知道沈临渊膝下的两个儿子,沈星暮和沈星夜。
他在沽县乃至是绪城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但相比于蛰城的沈临渊,就宛如萤火比之皓月。
他非常客气地请二人进屋坐,并且泡上上好的碧螺春,亲切地问道:“沈大少爷,你和你的朋友忽然来我这偏僻的小地方,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星暮淡淡道:“我们来找池世荣。”
池父紧张道:“沈大少爷,莫非那个小兔崽子得罪你了?呵……你大人大量,也别和小孩子计较,他回来之后,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叶黎瞧着池父慌张却又谄媚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他又有些笑不出来。似乎这世上能赚到大钱的人,大多都和池父如出一辙。
能屈能伸,审时度势,这无疑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
沈星暮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池老板,你不用紧张,我们找池世荣,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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