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对不能失去夏恬这个妻子。
他右手的麻痹感渐渐退去,应该是叶黎的“念”有效地压制了善念之花的狂暴,使它温和下来。
紧接着,沈星暮感觉全身上下温暖无比也沉重无比。善念之花给予他无穷无尽的温柔,这一抹温暖宛如永恒燃烧的火炬,源源不绝提供光和热,于是他的“念”有了进一步蜕变,他变得更强了。然而变强本身是有代价的,善念之花给他力量的同时,也向他施加了一种不可言的压力。他感觉很沉重,却不是背负重物、难以撑直背脊的沉重,而是源自灵魂的最深处,无法用言语形容、却又确切存在的沉重。
——原来啊,身负善念之花是这么沉重的一种感觉。
沈星暮恍惚听到了徐旺与元成辑的沉重呼吸,他们都在竭力抵抗他,似并不认同他这个新主人。
任何人的身体里多出另外两个似有似无的意志,都难免感到迷惘、阴翳、沉重。
沈星暮相信,假以时日,徐旺与元成辑便会承认他,不再对他施压。因为他各方各面的能力都在叶黎之上,自信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能比叶黎做得更好。
沈星暮闭上眼,慢慢适应这种来自灵魂的沉重感,也趁此努力平复心绪。毕竟他还是小娃娃的时候,沈临渊便教导过他,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保持冷静——这或许是沈临渊作为父亲给他最好的教导。所以他一直很冷静,二十八年的漫长岁月里,他心乱如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今天便算一次。
沈星暮静立了很长一段时间,忽然听到梅花林里传出女孩的惊呼。他蓦然睁眼,循声看去,便看到二十多米外,温馨站在一株梅花树下,双手捂着脸,嘴里不断发出哽咽,仿佛正因某事而伤心。
今天是温馨和易轻狂阔别重逢的日子,纵然她想哭,流下的也应该是激动、欣喜的泪水,而非这种艰涩、难过的呜咽。
这一点很奇怪。
沈星暮快速收拾好情绪,轻步走近温馨。
因为这场善恶游戏的规则限制,易轻狂看不到沈星暮,而温馨闭着眼,努力遏止眼泪。只要沈星暮不弄出声响,就不会惊到她。
他走近,便看到地面有一个大概半米深的坑,坑里面什么也没有,温馨则是对着这个坑哭泣。
易轻狂在一旁站着,双手沾满泥土,手背处还有多处刮伤。很显然,这个坑是他用双手挖出来的。
他为什么要挖这样一个坑?温馨又为什么对着这个坑哭泣?
沈星暮的双目忽地一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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