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生活中似乎再也没有值得愉悦的事情,只有无尽的逃与躲。
或者说,从发现母妃脚链的那一刻起,他就出了问题。
温斐然眼前的人渐渐模糊了,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想说,其实他与母妃都不曾在意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他的母妃是为药,而他是为了他母妃。
他其实只想恣意地活着。
可他的身体不自由,心也不自由。
为何他已经出生在天底下最尊贵的家庭里,却还是不能恣意地活着?
当他被带到马厩,看见隔间里的无垠时,他便觉得它与他是一样的,都是被禁锢着,不得自由。
他不在乎自己被它踢了一脚,他知道那是它压抑之下无可奈何的发泄。
当他感到痛苦和压抑时,他便去静静地看着无垠,久而久之,便与无垠熟识了起来。
他在深夜带无垠去马场上跑圈,只有在这个时候,无垠才是真正快乐一点的。
而他也是如此,他只有沐浴着满天星辉,迎着夜风,才能觉得自己暂时不是温斐然。
温斐然不再满足于只是让无垠
在深夜去马场上跑两圈。
它需要更广阔的天地。
江府不是无垠真正的归宿。
所以他动了心思,他要让江家大小姐把无垠带出去。
如果可以,他想把无垠放跑。
这个想法很冒险,很大胆。
甚至,非常不利于温斐然自己在江府的生存。
如果无垠不见了,他得承担多大的责任,他要承受多大的怒火,他还能在江府待下去么?
可温斐然自己本身的性子便是如此。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在江府的他才不是真正的他。
而见着赵逸泷,他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温斐然笑了,笑得癫狂至极,笑得不顾形象。
他仰着头,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安然面前是个什么模样,就想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场。
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惊到了,她后退两步,睁圆了眼看温斐然跟个疯子似的笑。
他是疯了吗?还是变态了?
她看看四周,没有人,警惕地再往后退了退,准备有什么不对随时开跑。
「你笑什么?」
温斐然笑够了,才回答安然的问题,「我笑我平日里笑不出,今日终于能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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